前臺小姑娘不禁多打量了幾眼,隨後禮貌的回覆,“馥小姐,沈總說他現在下來。”
其實馥安妮這會兒已經氣消了,後知後覺才想起自己太冒失了。畢竟這裡是沈氏,沈嶠要是下來接她,會不會太高調了?要是被人看見了,葉家遲早有一天會知道。
她剛想打給沈嶠,就看見沈嶠從電梯間出來。
他少有的笑得正經,目不斜視的徑直跑向她。
他長得實在太蠱惑人心,就算日夜相見,馥安妮還是被他這副專注的模樣勾了魂,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直到他走近了,她才小聲問道:“你怎麼下來了?”
沈嶠凝著她,眸底滿是溫柔,說道:“你第一次來,我當然要來接你。”
她嗔道:“我又不會迷路。”
“嗯,你只是在我心裡迷了路,橫衝直撞十一年也走不出來。”
他牽著她的手,十指緊扣。
馥安妮十分緊張,連帶四肢都變得僵硬。
感覺到她的緊張,沈嶠手指稍稍用力捏了捏她,“寶貝,放鬆點,這裡是沈氏,沒人敢在外面亂說話。”
才不是,剛才前臺小姑娘就勸分呢。馥安妮心裡腹誹,不過來都來了,只能聽他的了。她調整好緊張的呼吸,跟著他一起進電梯。
看見緊緊握在一起的那雙手,前臺小姑娘目瞪口呆。
老闆鐵樹開花了!
但她剛才居然勸分了,她怎麼敢的?
電梯裡,愛意無聲漾開。
沈嶠一手插著兜,一手牽著馥安妮。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怎麼過來也不告訴我,萬一我不在,那你不是白跑一趟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過來找你了,要是你不在,那我就回去繼續上班。”
“以後你想來,隨時都可以來,要是我不在,你就到我辦公室等我,我忙完就回來接你。”
“哦。”
電梯直接到了頂樓,經過秘書部時,有人看見了兩人,雖然表情十分驚訝,但又很快識趣的低頭繼續工作。
不要薪水了?老闆的瓜可不敢隨便吃!
等二人進了沈嶠辦公室,才有人反應過來,為什麼慶哥讓他們給老闆訂下午茶。
原來不是老闆習慣變了,而是老闆開花了。
沈嶠剛關上辦公室門,就迫不及待的抱起她,把她舉高,仰著頭問道:“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想我了,所以來找我?”
馥安妮捶著他的肩膀,嗔道:“你先放我下來,太高了,我怕摔。”
“那你先告訴我。”
她扶著他的肩膀。想起寧清編排他的話,氣呼呼的說道:“不是,我是生氣了才來的。”
沈嶠把她放到辦公桌上坐著,揉著她的後脖頸,“誰惹你生氣了?”
馥安妮一副馬上要擼起袖子,動手打架的樣子,“你也見過,寧清,他說你黑心肝。”
就這?
沈嶠被她逗樂了,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臉蛋,“就這麼點事?你就生氣了?”
“嗯。”
“那他還說我什麼了?”
馥安妮想了想,說道:“他還說讓我有事多跟你商量。”
“這不是也說了一句好話嗎?”
馥安妮搖頭,“不行,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就是說你壞話了,等我回去還是要給他小鞋穿。”
她沒有主動哄,可沈嶠就是被她哄得心情舒暢,笑著颳了一下她小巧精緻的鼻子,“我老婆這麼護夫呢?”
馥安妮伸出手臂勾著他的脖子,仰著頭,嗓音嬌軟,“你是最好的,不管是誰,說你壞話就是不行。”
他把人攬入懷裡,唇瓣貼著她的唇角,輕聲問道,“我這麼好,那你有沒有想我?”
他溫熱的氣息呼在她臉上,有點癢癢的。像是蒲公英從心尖上飄過,撩得心臟悸動不已,變得又柔又軟。她主動在他唇上先落下一吻,“想了。”
沈嶠把人抱到自己的座位上,低頭吻著她,輕聲呢喃,“我也好想你。”
他吻得霸道,直到馥安妮喘不過氣,急得捶他肩膀,他才放開她。
大掌抹去她嘴角的水跡,意猶未盡的說道,“寶貝,我想把你掛在身上,一刻也不想跟你分開。”
馥安妮掐了一把他的腰,只是點到為止,沒用力,“你快正經點兒,這裡是辦公室。”
沈嶠往旁邊移了一點,騰出一些位置,從抽屜裡拿出一疊檔案放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