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手中的一罈酒已經喝了大半,一雙眸子透過車簾注視著公主府的大門,直到一個身影閃現,他才回過神,將壇中酒一飲而盡。
“王爺,守在公主府的暗衛已經全撤了,今晚要不要動手?”
“回府。”
“王爺……”
“回府。”
“是”
馬車緩緩駛離,楚玉嘴角衾著一抹苦笑,他一直在等今日,在等楚王的一個態度,他知道自己和楚恆無論怎麼鬥,楚王都不會干涉半分,但是隻有涉及靖安王,他便不會坐視不管,今日再一次驗證了他的想法。
“不是兒臣狠毒,是您將我逼到了絕境,同為您的兒子,為什麼被放棄的是我。”
,!
“從今以後,凡是我想要的,都會親手奪回來……”
馬車在玉王府側門停下,男子緩步走下馬車。
書房中,花影接過楚玉退下的大裳,小聲說道:“王爺,王妃一直在書房外等您用膳,您看……”
“告訴她,本王乏了,已經歇下了。”
花影應聲離去,房中只剩下楚玉一人。
檀香依舊,物是人非,若不是他那雙滿眼星光的眸子,楚玉也不能確定幻星辰的就是阿憐。
初遇他,只一眼就入了心,從此再無心他人。
“你活著就好,不管你是誰的人,你都終將只屬於本王。”
楚玉推開房門來到院中,抬頭仰望夜空,滿天繁星熠熠閃爍,近在咫尺,觸不可及!
“莫風,搬把搖椅來。”
莫風忙上前勸道:“王爺,夜深露重,還是不要久待為好。”
“少廢話,讓你去就去。”
莫風無奈轉身,只得將一床被子鋪在搖椅上,一起搬到庭院中。
“莫風,過了今日,這玉王府就不會這麼太平了,早點回去歇著吧!”
“莫風誓死追隨王爺!”
楚玉擺擺手,俯身緩緩躺下閉上了雙眼。
莫風緩緩起身,看著梧桐樹下依舊孤身一人的楚玉,他沉默了,阿憐的到來讓他像變了一個人,可是短短一個月,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愣著幹嘛,出去告訴門外的侍衛,今晚任何人不得靠近書房。”
莫風回過神,應聲而去。
院中寂靜無聲,房中的燭火微微搖曳著,梧桐樹上只剩下零星的樹葉,一陣風吹過,最後的樹葉隨風飛舞,有一片恰巧落在楚玉胸前。
他緩緩睜開眼,眼角幾滴淚珠滾落。
心口傳來的陣痛讓他微微皺眉,剛才阿憐的一張臉再次浮現,只是這次再不是模糊不清,那面具之下的人已經清晰可聞,如水般的眸子含情脈脈,卻從來不是對著自己。
“幻星辰……”
“好名字,好名字……”
“總有一日,這滿天星辰都將只屬於我一人,而你也不例外!”
莫風離開書房的小院,他屏退了值守的侍衛,親自站在一旁,陪著裡面的人直到天亮。
重陽節過後,楚玉果然動了,先有楚恆的心腹因貪墨被貶,後有恆王妃送進宮的美人被廢,整個恆王府近一個月雞犬不寧。
鷸霸相爭,漁翁得利,楚王欣然的看著這一切,沒有絲毫不悅。
御書房中,主僕二人看著牆上掛著的官員名字,拂塵將離京的官員一一摘下扔進火盆中。
歲末年初,大雪紛飛,宮中今年的最後一道聖旨落在了恆王府。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楚恆結黨營私,殘害忠良,恆王妃聯合王后迫害嬪妃,其罪當誅,孤感念父子親情,隧免其死罪,恆王府眾人發配邊關,無召不得入京。”
徐蕪菁在接到聖旨這一刻,沒有悲傷,沒有失落,反而是一切塵埃落定的淡然。
國都也好,邊關也罷,她都不在乎,唯有楚恆才是她的全部。
蕭明寒和幻星辰得到這個訊息格外的震驚,他們沒想到楚玉這麼快就將楚恆趕出了國都,其實想想也能理解,楚王任由他拔了那麼多楚恆的近臣,目的不就是在等這一天。
“君心難測,不知楚玉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蕭明寒情不自禁的感嘆著
“怎麼,現在不把他當情敵了,你別忘了,鬥倒了楚恆,反過來就該輪到我們了”
幻星辰一語打破沉靜,蕭明寒猛地坐起身,他不禁在想,楚玉這麼快動手,應該不單單是為了拔掉楚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