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收拾完了全字頭,從黃大仙回頭去油麻地吳松街
中途在山路下車,正好碰到了大批的司警封山,攔住了我們的車。
“嗎的,怎麼這麼多警察?”我憤怒的按著喇叭。
“不要緊,讓我來。”豬油仔說道,開啟了車窗。
一個帶隊的警察上來,見到豬油仔,亮明證件,表示剛才這裡發生大規模械鬥,現在封山,所有人要回去調查。
並且讓我交出鑰匙下車。
豬油仔直接對著那司警開罵:“你不認得我是誰嗎,我是豬油仔,給我趕緊讓路!”
對方一聽是豬油仔,嚇得立馬立正,敬禮,賠不是!
“這位是鍾馗,和我一起幫雷老總收租的,你記下他車牌,以後他去到哪邊,你都不要攔!”豬油仔說道。
那警察連忙點頭和我打招呼,揮手示意讓身後的人放行。
“拿去飲茶,以後罩子放亮點。”豬油仔拿出了一疊鈔票,直接扔給了那帶隊的警察,揮手示意身後的大巴車揚長而去。
豬油仔那時候的人脈關係十分強大,有雷洛背後撐腰,那些軍裝警和雜差沙展便衣,見到無一不點頭哈腰,實在是讓我心生佩服。
一行人去到油麻地的吳松街,去找本土幫派“和字頭”的分支“和一平”負責人鬼手華。
和一平是和合圖分支出來的,以前囤在雞寮附近的翠屏村附近,後來被敬義仔打跑,搬到油麻地來開麻將館。
油麻地的吳松街,有十幾家麻雀館,油麻地是和合圖掌管,雞叔是這裡最大的環頭。
但是由於同為“和字頭”,鬼手華當年在賭檔起家,和雞叔是舊相識,不方便動手,於是委託豬油仔出面。
去到一平社團開設的麻將館,裡面一片烏煙瘴氣,無數的男女講著粗口,叼著煙,噼裡啪啦的打著麻將。
我落車下來,身後載著無數門生的小巴車也停在黃線外。
我和豬油仔推門進去,鬼手華見到豬油仔,立馬起身相迎。
“華叔,生意興隆啊,雷老總說了,一平從此乳燕回巢,回到和合圖,合併管理,這裡的所有麻將館,也跟雞叔那邊交租,方便管理,不用我多說第二遍了吧?”豬油仔說道。
“哎喲,豬油仔,你看你這操的什麼心啊,雞叔作為大環頭,也沒難為我啊,一平從和字頭分裂出來多年了,大家也都習慣了現在的模式,何來乳燕回巢這麼一說啊?”
“再說了,大家本就是和字頭,不會忘掉祖宗的,在油麻地和平相處二十多年了,至於交租嘛,我和雞叔那邊溝通商量好,一併通知你,好吧?”鬼手華說道。
“哇,華叔你這麼說,意思我和雷老總說了不算咯?”豬油仔雙手叉腰,搖頭。
“什麼事情都你們說了算,他嗎的,我來九龍,是給你們這幫老鬼打雜的嗎?”豬油仔火氣上頭。
“別,別,別這麼說,豬油仔,你們先坐下喝杯茶,我等麻雀館打烊忙完,在和你們細說啊。”鬼手華開始打起了馬虎眼。
我可等不了那麼久,直接讓阿勇帶人進來。
阿勇帶著越南仔,斗門仔,一腳踹開了麻雀館的門,對著裡面正在打麻雀的客人,一下子掀翻了桌子。
霎那間麻將散落一地,賓客嚇得紛紛起身。
“都別打了,給我滾!”阿勇罵道,拿著砍刀指著無數打麻雀的客人,嚇得鬼手華麻雀館內瞬間人群驚慌逃竄!
“全都給我砸了!我特麼的讓你開!”我說道,手下門生上去砸的砸,踹的踹,整個麻雀館一片狼藉!
鬼手華的幾個門生在店裡,嚇得像是木人,動都不敢動。
對面和一平養的十餘名打手,從馬路對面衝過來,見到麻雀館門口停著的三輛大巴車,上面凶神惡煞的門生坐滿,手持著鋒利架撐,對他們虎視眈眈。
嚇得一個急剎車,立馬溜回了馬路對面的茶餐廳,連頭都不敢露!
“哎,別,別這樣啊。”鬼手華連忙阻攔。
‘我問你,你到底交不交?’豬油仔手指著鬼手華。
“豬油仔,你帶個後生來踩我場,夠膽你告訴我他是誰!”鬼手華盯著我怒斥!
“我十四號孝字鍾馗!”我一把拽著鬼手華的衣領。
“啊!”鬼手華一聽我的名號,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求饒。
“鍾馗仔,唔好意思,你先放手,我交,我立馬就交。”鬼手華嚇得連忙讓門生將錢箱提來,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