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吧?”傅騰輝道。
“看樣子這三輛馬車大不簡單,難道南天竺使團就在裡面?”姬無睿好奇道。
王祈安目光閃動,盯著居中的三輛馬車。
“樊戰選擇了沿著江而行,可以只專注防守一邊,倒是深諳行軍之道。只是這樣我們更沒有機會靠近了。”王祈安一邊讚賞一邊苦笑道。
此時,隊伍前方突然有人高喊“戒備!”,緊接著隊伍就轉動起來,將中間馬車團團圍住。
一群黑衣人從前方和旁邊林木蜂擁而至,手上兵器銀光耀眼,殺氣騰騰。
雙方很快交戰在一起。
鐵甲軍果然名不虛傳,面對數量是其雙倍以上的黑衣人,毫無驚慌失措之態,憑刀槍之陣屢屢殺退對手,將三輛馬車位置守得固若金湯。
樊戰一人獨擋對方三名高手絲毫不落下風。
不過婁憲治可沒那麼幸運,在另三人圍攻下已頗為狼狽,身上已見血痕。
突然只見樊戰憑空飛躍,輕易脫出對手的包圍,反手將一把巨斧向後擲回。頭也不回朝頻頻遇險的婁憲治奔去。
原本圍攻樊戰的三人見其突然消失,剛想變招,腦後風聲已近,還未明白髮生什麼時,已被巨斧將腦袋砍落地面。
“這批黑衣人人數雖眾,但實力遠遜此前襲擊江面海鶻船的滄龍幫。”王祈安道。
話語剛落,只見三道人影從江岸水面突然冒出,身法高速運轉,分別襲向三輛馬車。
反應過來的鐵甲軍紛紛上前攔截,但這三人武功遠高其他黑衣人,竟無人能阻其片刻。
前兩人分別將兩輛馬車劈翻,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第三人正準備依樣葫蘆時,一道勁氣從車內射出,襲他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