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雲霧繚繞的懸崖邊上,一名高昂持槍男子背對著王祁安。
“枉我費勁心機,你卻遲遲難以寸進,現在連雲雷匕都丟了,哼,豎子不足以共謀……”
此男子語氣再無以往的冷靜平和,惱怒中帶著怨憤不滿。
下一秒,他猛的轉過身來,身影一晃,眨眼跨過數十丈距離,到了王祁安咫尺之內。
雙方打了個照面,王祁安吃驚得幾乎喊了出來。
此人面容竟然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未等他做下一步反應,此人右手火速掐住了他脖頸。
“你既然無法勝任……不如由本君取而代之……”
一股巨大箍力傳來,王祁安只覺頭腦發昏,氣血難通,呼吸困難。
就在他以為必命喪此人之手時,耳邊卻響起一陣鳥禽清脆啼鳴聲。
王祁安不知哪來一股勁力,猛的掙脫此人手掌。
“啊……”
王祁安睜開雙目,觸目是一片茅草屋頂。
原來是惡夢一場。
他滿頭大汗,汗水甚至溼透了頸背衣衫。
我怎麼會在此?
王祁安努力聚攏神思,意欲記起發生何事時,卻發現頭痛欲裂,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慘哼。
一道人影迅疾從外閃了進來。
入目之人是一名頭盤高髻,身著紫紅相間寬袍的老嫗。
她額頭雖佈滿皺紋,但雙目卻迥然有光,神氣十足。
此嫗高髻銀白,中間插著一把黑色木笄,但兩鬢卻是紅棕色。
其步履不僅毫無龍鍾之態,反而速度極快,一個跨步已到王祁安身前。
“兵主感覺如何?”
老嫗聲音清脆悅耳,卻宛如少女。
“兵主?”
王祁安腦海閃過幾副畫面,想掙扎起身,卻被該老嫗按住肩膀阻止道:
“兵主所中之毒十分邪惡,我雖費盡心思,仍無法全解,所以你切不可起身妄動,否則恐前功盡棄。”
“中毒?”
王祁安不由記起那大鬼王的牽魂針,以及自己在古麗亞面前突然暈倒之事,他忽的激動大叫道:
“夏兒……夏兒怎麼樣了……”
老嫗忙道:
“兵主放心,楚姑娘受傷雖重,但目前已度過危險期,性命並無大礙。
千姑娘和柳先生也都平安無事,他們皆在其他房間休養……”
老嫗遲疑一下,沉重續道:
“不過……當我趕到時,已經太遲了……其他人回天乏術……唉……可惜了兩個正當花季之人……”
王祁安心中一沉,知道她說的是陶大勇和蘇苑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