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告張憲和岳飛以後就鐵了心和他們做對,也非常清楚自己沒有退路。
如果秦檜那條路走不通,那就只有投金這最後一條路可行。他覺得王貴能自保,但是卻沒辦法保得住自己和姚政,因此留在宋國已經是沒有希望。
“不到萬不得已,切莫再說投金之事。如若沒有兵戈相向凡事自有本帥協調,一旦劍拔弩張傷了和氣則無挽回餘地。切不可意氣用事,切記切記!”
“分三班探子,按十里為一班,最遠探至離鄧州三十里處,一有動靜即可回報。就讓鄧州軍守南門,北門留遊奕軍駐守,必須留個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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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貴也知道自己未必完全有把我說服追兵,必要的後路也還是要留一下。
“末將遵令!”王俊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暗暗暫嘆,關鍵時刻這王帥還是清醒的很。
話音未落,只見親兵快步跑了過來,急切的說到:“兩位將軍,據前方探馬來報,張憲前軍與董先踏白軍兵分兩路此時距鄧州已不足五里。”
王貴心中一驚,追得真夠快的啊!
自己的佈置還沒有展開,追兵就已經不足五里。身處岳家軍多年,他非常欽佩岳飛的為人和謀略。事事都為下屬著想,處處都從軍中出發,沒有任何私心雜念。治軍嚴格、紀律嚴明、用兵嚴謹、風紀嚴肅,這些或許是岳家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法寶吧!
“王俊,命令守軍嚴陣以待,你且隨我去城門樓,與張憲眾人議論一番!”
王貴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著,此時心急如焚,急於一探究竟!
王貴二人戰立鄧州城南門城樓之上,不一會就見遠處塵土飛揚,大隊騎兵好似洪流一般急速傾瀉。
“王帥,北門被董先的踏白軍堵了,南門這裡估計就是張憲的前軍。怎麼辦?”王俊也沒有想到追兵這麼快就到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休要慌張,本帥來和張憲談。躲在暗處即可!”
王貴此時不想讓王俊和自己一起出現在城樓之上,本來他和張憲兩人不對付,若再加上王俊則更加火上澆油。
不一會兒,張憲便率軍在南門城牆下,看見王貴佇立城樓之上,便策馬到跟前。
“王帥,姚政擅離職守,不受管制,嶽帥要末將將其帶回鄂州大營問責。還請速速開啟城門通融一二。”
“張統制,姚政是本帥叫來協防鄧州,未曾請示嶽帥是我之錯。你且先回,我隨後修書一封向嶽帥請罪。”王貴也不急於解釋原委,不緊不慢的說道。
“此事末將做不了主,末將得到的嶽帥帥令是將姚政帶回鄂州大營,其餘之事末將一概不問。還請王帥給個方便!”張憲身負帥令,自然是不敢怠慢。
“本帥剛與你說了,姚政之事會與嶽帥說明原委,你且回襄陽。鄧州之事我等負責便是!”王貴耐著性子冷冷的說道,心想著張憲委實不給自己面子,就是岳飛來了也不會如此。
“王帥,切莫為難末將。鄧州城南北兩門已經被圍,如若行不了方便,末將只能將營紮在城外不走了。”張憲見王貴如此不聽帥令,也不好撕破臉。
“張憲,本帥與你說得很清楚,就是帥爺來了本帥也是如此。何況你一個前軍統制!”
王貴此時有點不耐煩了,想想自己在岳家軍地位僅此於岳飛,還從來沒有那個統制敢如此和自己說話!
“那既然王帥不願意交人,如此末將那隻能就地紮營,埋鍋做飯!直到將那姚政交回為止!”
張憲依舊是不依不饒,此時他得到的帥令就是將姚政捉拿會鄂州。若拿不到姚政,只能將這些人圍著,以免生亂!
“張憲,你如此不依不饒,莫非不將我等視為岳家軍不成?難道是想借機逼迫本帥?你如此這般不怕挑起內訌嗎?將來本帥上書朝廷定要治你個公報私仇之罪。”
“王帥,末將帥令在身,身不由己!”
“張憲,莫要把本帥逼急了!”
“末將不……”
張憲話還沒有說完,就只聽見“嗖”的一聲,被一箭射中便悶哼翻到在馬下!
:()開局保下岳飛,啟昏君逆襲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