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裡,陽光明媚,微風輕拂。
“冰嵐呀,現在可是有天大的好事上門了呀!”
剛走進曉月軒,許媽便滿臉興奮地快步迎了上來,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光芒。
“哦?什麼天大的好事呀?”
白冰嵐微微一笑,饒有興致地順著許媽的話問道。
許媽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後開口道:
“冰嵐啊,你可知道九黎皇朝那位赫赫有名的二太子陛下?”
白冰嵐輕輕頷首,表示自己略有耳聞。實際上,近來這九黎皇朝的二太子一直頻繁派遣人手來到此地,其目的不明,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見白冰嵐點頭,許媽繼續說道:
“就在剛剛,二太子的部下前來通報,說是想要邀請您這位聲名遠揚的大名人一個星期後前往他們那裡獻藝表演呢!”
說到此處,許媽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臉上滿是期待與興奮之色。
“要知道,那可是尊貴無比的皇家呀!如果能有幸入得了他們的法眼,被選入宮成為妃子,那可真是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吶!”
許媽目光灼灼地看著白冰嵐,彷彿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在向她們招手。
於許媽而言,這件事不僅對白冰嵐個人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而且對於她們所在的曉月軒也是一次難得的機遇。
一旦白冰嵐能夠得到皇室的青睞,那麼曉月軒很有可能會被皇朝收編,屆時所能帶來的好處簡直超乎想象。
“哼哼,確實,不過既然不是現在,那我就先忙去了,許媽回見。”
白冰嵐微微一笑,不過表情卻十分地平靜地離開了,這讓許媽一時摸不著頭腦。
……
“太子陛下,咱們當真要如此穿著打扮嗎?這也太……”
在銀月城一條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普通街道之上,只見兩個身著寬鬆長袍之人正緩緩地行走於人群之中。
此二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截然不同,一人乃是築基二重之境,另一人則已臻至金丹初期。
那築基二重的男子看上去眉清目秀,面龐白皙如玉,如女子一般秀氣。
他便是墨嘉懿,其真實身份乃是當代九黎皇朝三太子殿下。
站在墨嘉懿身側的,則是那位金丹初期的男子——祝戈。
想當年,祝戈年僅十歲時,便因其卓越天賦和過人資質,被朝廷裁定成為尚且年幼的三太子的貼身侍衛,從此忠心耿耿地伴隨左右。
而墨嘉懿對於祝戈也從來沒有擺出主僕的架子,一直都是以友相處的。
此刻,只聽墨嘉懿輕聲說道:
“二哥他眼線眾多且分佈甚廣,不管身處哪座城池,皆有他安插的手下潛伏其中,所以,我們行事必須萬分謹慎,切不可掉以輕心啊!”
接著,他又微微一笑,繼續言道:
“再者說,本太子可不似二哥那般,每次外出總是搞得排場浩大、聲勢驚人,咱們此番微服出行,自當低調行事才好。”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在拐過那個街角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人大吃一驚。
原本還算寬敞的街道此刻竟然被擠得水洩不通,人流如織、摩肩接踵,遠遠望去,只覺得人頭攢動,密密麻麻一片,簡直就像是洶湧澎湃的人海一般。
好不容易費力地從人群中擠出一條縫隙,祝戈這才勉強能夠看清裡面的情況。
只見正前方矗立著一座氣勢恢宏的四層樓閣,硃紅色的門窗與白色的牆壁相互映襯,顯得格外醒目。
而在那樓閣的上方,則高懸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用龍飛鳳舞的字型寫著三個金色大字——曉月軒。
看著這座熱鬧非凡的建築,祝戈心中一動,轉頭看向身旁的墨嘉懿,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太子陛下,不知您是否曾聽聞過關於曉月軒頭牌花魁的事情?”
“據說此女乃那評花榜榜首,其美貌無人能及,那怕是皇宮裡的妃子在她面前都啞然失色。”
聽到這話,墨嘉懿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目光順著祝戈所指的方向看去。
當他看到那座裝飾華麗的樓閣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和不滿。
“這……這看起來明顯就是一家青樓啊!我身為堂堂太子,怎會涉足這種風流之地?而且裡面無非就是一些靠出賣色相為生的娼妓女子罷了。”
墨嘉懿搖著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