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十月終得子(1 / 2)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覺睡得這麼久。到九點,我才醒。看著這個模糊的屋子,忽然坐起來,環顧四周,岑先生坐在書桌前椅子上,朱玉焦急的坐在書桌上,雨生乾脆就蹲在地上,子佩坐在我身邊,看我醒了,四個人同時聚攏到我身邊。問道:“怎麼樣?沒事吧?”我揉揉眼睛,道:“天都黑了嗎?睡這麼久?哎呀!真不好意思。”看著他們的表情,低頭看看自己,狐疑道:“怎麼啦?我沒覺得不舒服啊?”雨生著急的道:“姐姐,你喊了半天雨生,怎麼啦?”我想想,搖頭道:“不記得啊,我怎麼會喊你?哈哈。我也不記得做了什麼夢啊。沒事了,你們吃飯了嗎?”看著四雙狐疑的眼睛,下床來,道:“你們看,沒事吧?”

四個人才都站起來,如釋重負。我笑道:“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天都黑了。”習慣的看了看手錶,見指標指的是九點半,我吃驚的看著子佩,道:“哎呀!都這麼晚了,娘會不會等著急了,回去還不得哎罵啊。”子佩笑道:“我已經打電話回去了,說我們在你家。現在,咱們是回哪裡啊?”岑先生笑道:“回哪裡也得吃了飯再走吧,這個時間了,去誰家也不可能再去吃飯了對吧?”於是,飯端上來,我才知道,大家都沒吃。

我歉疚的道:“因為我都沒吃嗎?真不好意思。”朱玉瞪眼道:“吃飯有什麼要緊?你喊的大家差點嚇死。子佩,我看不行今晚就送到醫院去吧,我害怕。”子佩道:“先回家再說。看樣子現在還好。”岑先生點頭。雨生皺眉道:“萬一晚上要去醫院,怎麼辦?”朱玉道:“子佩,可以隨時來叫我啊。”幾個人邊吃飯,邊研究。我反而不能插話。呵呵,幾個大男人,太難為他們了。回到家時,已經十一點了。婆婆看到他們幾個送我回來,也沒說什麼。因為太晚,放下我他們就走了,雨生還是有點不放心,回頭看好幾眼,被岑先生拉走。婆婆也感覺不對勁。

誰知到了半夜,我又開始喊。婆婆聽到,嚇得跑進來。我忽然拉著她的手,哭道:“母親,兒媳婦不好,惹得您跟著操心。對不起了母親。”說著,又睡了過去。子佩嚇的急忙跑出去叫朱玉,一時,雨生和朱玉開了車來。急忙把我送去了協和醫院。到醫院時,羊水已經破了。我反而清醒了。子佩嚇得臉都變了色。我笑著安慰他。朱麗也趕來。不一會,我又有點失去意識,說著胡話,道:“子佩,你快走,千萬不要回頭。留下我他們不會把我一個沒腿的人怎麼樣的。快跟著雨生走啊。”婆婆聽著我的話。心驚肉跳。一眼眼看子佩。子佩蒼白著臉。

中午,賀書和嫂子媽媽都來了。那會我又清醒了。肚子已經很疼,我全身顫抖著,汗水打溼的頭髮,子佩心疼的就哭。我反而笑道:“哭什麼,我都不掉淚。”全程清醒的感受疼痛。不哭不叫。到凌晨時,已經疼的搬著床欄杆不能呼吸。最後,我被送進產房。

不久,傳來嬰兒哭聲。朱麗抱著孩子出來,笑道:“賀錦家屬,兩點三十八分,產下男嬰,體重七斤半。”子佩卻問道:“錦怎麼樣?”這時,門開啟,我被推出來。婆婆急忙給我包了頭。生怕受風。我笑著看著每個人。還有站在一丈開外,緊張的三個男人。畢竟平安的闖過了這一關。第二天我就出院。直接回了河邊老宅。因為老宅有炕,婆婆執意回去。朱玉送了我,又回去拉別人。一時,屋裡人就滿了。婆婆擋住了男人們,不讓他們進去。子佩笑道:“娘,沒事,別把他們當男人就行。讓他們進去吧。”於是,子佩被三個男人追著打著進了東屋。看著我臉色慘白虛弱的躺在炕上,雨生就落淚。朱麗正為我打了一針,看到他哭。不由笑道:“愛先生,這可是鄭太太,不是愛太太,哈哈。”雨生帶著淚笑道:“鄭太太也是我姐姐,我心疼不是?讓黃……朱小姐笑話了。呵呵。”朱玉拍拍他的肩膀,不說話。看那襁褓中的小東西,正在張著小嘴晃動著小小的頭找吃的。不由溫柔的道:“小傢伙,快點長大,乾爹帶你去騎馬打仗。”大家笑起來。

月子裡,除了父母每日過來外,朱玉雨生每天都到,兩個人搶著當乾爹。朱麗也經常來。看著孩子,也特別喜歡。我悄悄問道:“朱小姐,還沒答應他嗎?”朱麗苦笑道:“不是我沒答應,是他好像有什麼苦衷,我也不知道他在躲藏什麼。好像他已經有太太了。”我嘆氣,道:“你再堅持下吧,他肯定沒有太太是真的。”有一次,她來時,正好趕上朱玉也在,我為他們沏了茶,朱玉看我瘦弱的樣子,皺眉道:“賀錦,你做個月子,怎麼這麼瘦啊?以前我看到坐月子的可都吃的特別胖。”我笑道:“你可別這麼說,婆婆知道了會生氣的。”朱麗看到朱玉的眼神,那絕對不是在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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