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長吁一口氣,輕聲說道:“香皂是個好東西,能清潔面板,還可以美容養顏。可惜某人不懂配方。”
嶽喜畫悠閒地說道:“誰說我不懂香皂的配方。只是沒想起怎麼在咱大唐給香皂定位,香皂的生產工廠,香皂的工人招聘,香皂的豬油供應等等。說句不好聽的,咱大唐現在兩千多萬人,大概有一千九百多萬人都還吃不飽肚子,豬油屬於奢侈品,能拿來做香皂嗎?”
長樂翻了一個白眼,輕蔑地說道:“說你不懂經濟,你還啥都知道一點。說你懂經濟吧,你連挖封建地主的牆角都不會。這香皂是賣給普通百姓的嗎?你自己再仔細想想…..”
嶽喜畫猛地一拍大腿,狗腿般地游到長樂身邊,樂呵呵地說道:“樂啊,我覺得還是你最聰明。你嘖麼一說,嘿,還真的哈?咱們應該刺激經濟成長,沒有高階消費品,哪來的現金洪流啊。我知道長安西市有賣皂角的,咱回去就去生產香皂。”
馮玉媛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問:“長樂,喜畫,你們就算再有錢,但是全長安的豬油、羊油、牛油連長安百姓都不夠吃,哪有多餘的售給你們做香皂啊?你們還是冷靜冷靜吧。”
長樂:“……”
嶽喜畫瀟灑地一甩手,滿不在乎地說道:“玉媛,咱不量產香皂,也不銷售香皂,就做那麼幾塊香皂自己用,總可以吧?薄荷味的?桂花味的?”
長樂頓時喜上眉頭,開心得一邊打水一邊嚷道:“太好啦,咱們有香皂可以用啦~”
眾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齊聲憤怒地嚷道:“李麗質,你打澱的水,沾溼我頭髮啦…..”
長樂一行很快換上了乾淨的含有厚厚桑蠶絲絨的道袍。穿著溫暖的道袍,擦著頭髮上水珠,嶽喜畫內心怨懟長樂公主,打水也不打均勻一點,看我頭髮溼的,跟洗過頭似的。
長孫看著長樂嶽喜畫等人已經收拾乾淨,領著眾人向玉皇殿走去。玉皇殿內檀香繚繞,袁天師正在用湖州狼毫筆輕沾金粉墨寫青詞。李二陛下也在冥思苦想青詞,正好看見長孫皇后帶著她的弟子們來到了玉皇殿。長孫領著眾人叩拜玉皇,敬獻礁禮黃金千兩,在天燈閣點了千盞祈福燈,就來到玉皇殿的偏殿看李二陛下寫青詞。
袁天師和李淳風師徒已經填好青詞。袁天師的青詞是“貞觀癸巳年貧旱,廟堂憂,國庫傾,感天動地現琉璃,換糧萬萬擔,萬萬歸一,一誠有念,念念享溫飽。天佑明君憂民倉,縮用度,免國賦,智士巧匠齊相助,水泥億億斤,億億歸九,九誠有善,善智築萬世。”
李淳風的青詞是“玄都青鶴初獻瑞,銜靈芝,獻鶴鳴,雄九聲,雌九聲,聲聞於天,天曉大唐仁君,降祥瑞。貞觀渾天黃道儀,得璇璣,輔觀星,恆隱圈,恆顯圈,圈框天意,意助大唐聖君,國無疆。”
李二陛下還在沉思,遲遲無法下筆。
長孫皇后的青詞已經寫好“青詞呈御,貞觀癸巳琉璃瑞。丹表通真,黎黍眾生得安康。”
李二陛下的青詞總算寫好“金書稟天,琉璃奇珍癸巳富。青詞預志,突厥契丹丙午降。”
長樂公主的青詞在嶽喜畫的幫助下也快速寫好“寶瑞誠惶初獻詞,父威母賢祈聖安。披星辰,照月明,事必躬親閱折山。輕徭役,減國賦,唯念執筆事事評。寶瑞祈天祝禱父皇母后長壽安聯!”
嶽喜畫的青詞輕鬆寫出“莊生曉夢迷蝴蝶,未知塵世有真心。大唐吾皇天威在,睿智賢后德名揚。眾生貧,天子憂,眾生富,天子悅。仁君臨朝僅七載,夫唱婦隨美名傳。月夢祈天祝禱陛下娘娘長壽安享!”
魏芳蕾、李薔等人之前從未接觸過青詞,由此也無法寫出青詞,只好謙虛觀摩學習殿中其他大臣寫的青詞。
等到玉皇偏殿的諸位大臣全部寫好青詞,放在一處進行挑選時,這才發現袁天罡師徒所寫的青詞最佳。最後李二陛下評選出最優秀的青詞——自己寫的青詞,供奉在玉皇殿裡。
玄都觀眾道士開始打礁唸經直至午時,然後長樂嶽喜畫等人就跟隨長孫皇后去觀雲臺觀看萬人齊聚的‘天下第一鍋’。
果然不負眾望,玄都觀的玉皇殿前的廣闊庭院裡支起了一座巨大的鐵鍋。鐵鍋裡翻騰麻辣鮮香的茱萸火鍋底料和正在煮著的各類素菜。圍繞大鐵鍋排了一圈隊的道眾們,每人手裡都捧著一個大海碗,看來都是有備而來準備大撈特撈大吃一頓的。
王老頭剛排到他這支隊伍的第一名,舉起長筷子正打算猛撈一大夾菜,淬不及防地看到身旁的李大嬸正用大漏勺舀菜。王老頭看著自己筷子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