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連虎咧著嘴笑道:“算你識相,待會兒我兄弟若有看中的,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紀衡看著眼前的首飾,不禁感嘆古人的巧奪天工。
這金鑲玉的手法看著真是舒服。
紀衡隨手拿起一隻頭釵,隨口問道:“掌櫃的,這個什麼價?”
掌櫃立馬豎起大拇指誇道:“少爺好眼光,這頭釵是我們這三十年的老師傅耗時兩年半雕刻而成,這頭釵的玉,更是與和氏璧同坑而出。”
“是一等一的珍品。”
“一千金。”掌櫃抬起手,豎起食指,“這是原價,不過今日是莫少爺過來。”
“那這頭釵,承莫少爺的面子,給個八百金就夠了。”
莫連虎臉色不善的盯著掌櫃,“老頭,你當我這兄弟是冤大頭嗎?八百金。”
“再減減,再減些。”
掌櫃的哭喪著一張臉:“莫少爺,這八百金已經是最低價了。真的減不下去,再減下去,東家就該虧本了。”
莫連虎不耐煩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做生意的那麼點花花腸子,我就沒見過虧本的商人。”
掌櫃的咬咬牙,“六百金,最低六百金,再低,我只能把這身子賣給莫少爺了。”
等這兩人砍的差不多了,紀衡這才搭話:“掌櫃的,那就這支頭釵。”
說著紀衡假裝把手伸進袖口,從戒指中拿出銀票遞給掌櫃。
“等等。”就在掌櫃的準備接過銀票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從二樓的樓梯口上來一個珠光寶氣的貴婦。
“掌櫃的,昨兒個不是說好了,今日我要過來挑選,怎麼你反而讓別人爭了先。”貴婦不緊不慢的說道。
來人正是張安的夫人,宋卓的姐姐,宋子衿。
今日她恰巧來這金玉樓,沒想到竟讓她碰上了殺害她弟弟的兇手。
這個把月她也聽說了這紀衡的風頭。
難怪連她夫君都不敢撩撥一二。
不過今日,怎麼著也得攪了他的事兒。
我就不信了,她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一女子動手。
掌櫃的一看來人,暗道一聲糟糕:“這位怎麼也來了。”
掌櫃的連忙上前,賠著一張笑臉,拱手道:“張夫人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還望夫人恕罪。”
宋子衿看也不看掌櫃的一眼,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指甲:“掌櫃的,昨兒個我的話,是耳旁風嗎?一陣風的時間就沒了?”
掌櫃的連忙道歉:“可不敢,夫人的話,小人一直銘記在心。”
“今日湊巧莫少爺帶著貴客,就上來瞧了瞧。”
而還在一邊的莫連虎,卻被對方的舉動弄的很不爽。
在這遼東城,還沒有誰敢掃我莫連虎的興。
“掌櫃的,還不快過來收錢,等什麼呢?”莫連虎高聲呵斥。
掌櫃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心裡大叫:“苦也,怎麼就同時碰上兩位活祖宗。”
宋子衿繞過掌櫃,徑直走向展臺。
自顧自的看起了臺上的飾品。
假裝不經意的拿起紀衡看中的那支,“掌櫃的,這支我要了。”
紀衡臉色鐵青,沉聲說道:“這位夫人,這支釵是我先看中的,勞煩你看看其他的吧。”
宋子衿冷笑一聲:“這位公子好生霸道,這釵可是雕了你的名字?你買得,我買不得?”
今日若不能讓你失了麵皮,我宋子衿還怎麼面對我那苦命的弟弟。
“這位夫人,我瞧你是女流之輩,不與你計較。”紀衡掃了一眼,眼皮也不抬的說道:“若是你真要無事生非,勿謂言之不預。”
宋子衿誇張的拍了拍酥胸,“我好怕怕哦,公子難不成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想非禮我不成?”
一旁的莫連虎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掌櫃的,這位是誰家的夫人?”
掌櫃連滾帶爬跑到莫連虎身邊,小聲說道:“莫公子,這位是張安張公子府上的。”
莫連虎嗤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婆娘,這麼不通禮教,原來是張家的。”
“今日我看在你夫君與我同是學宮子弟的面上,不與你計較,你若是再胡攪蠻纏,我就只能叫人把你打出去了。”
“別人怕你張家,我莫連虎可不怕,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宋子衿微微後退,臉色陰晴不定。
“誰啊,這麼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