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後怕極了,從來沒想過會有人想害她的命。
眾人一聽,立馬炸開了鍋,他們村可一直沒有出現過這麼惡劣的事情,要真的是有人推的,那這可是害命,搞不好要坐牢的。
村民開始議論紛紛,有的人覺得是她瞎說,她本來就嘴碎;有人覺得她是剛溺水經歷生死產生了幻覺,意識不清醒;也有人相信她的話猜測她得罪了誰,是誰幹的。
程大壯看母親醒了過來,趕緊向程歲道謝:“真的謝謝你,你就是我們家大恩人。以後你叫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他說不出什麼高深的話,但是聽話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程大壯揹著母親眼含淚水的回了家。
救護車來了,人已經救活了。救護車又匆匆忙忙的原路返回。
王婆子家裡亂作一團,寶春照顧著難得虛弱的婆婆,喂她喝了一碗薑湯驅寒。
“大壯,你相信我,就是有人推我,別讓我知道是誰。”王婆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王婆子家人是相信她說的話的,她沒有理由撒謊,沒有必要。
“有看到是誰嗎?”程大壯理智的問道。
王婆子看著好像一瞬間長大的孩子,突然覺得自己遭的罪也能接受了,可是害她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我沒看到,她是從我後面把我推下去的。”
一家人沉默了下來,沒有任何線索,找推她的人難如登天。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那頭王婆子亂作一團,這邊程二丫偷摸回了家。
看到爸媽在哄弟弟吃雞腿,她也沒有跟他們說話,偷偷溜進房間,找到媽媽藏的錢,和自己身份證,揣進口袋裡。偽裝鎮定,面不改色的走了出來。
“死丫頭,大白天躲屋子裡幹嘛。”二丫爸爸罵道。
程二丫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一個人到了鎮上,再坐車到縣裡。聽村裡說深市很繁榮。她拿上自己身份證去售票口買了火車票坐上了踏向遠方的綠皮火車。
她神色複雜的坐在靠窗的硬座上,手死死的捂著口袋。她把媽媽存在餅乾盒裡的零零碎碎的錢全部都拿來了,她不敢睡覺,害怕錢丟了,眼神戒備的看著四周。
她無比慶幸初中學校為了給他們發補貼,統一為他們辦理了身份證,不然她不可能這麼方便買票出遠門。
深夜,火車車廂裡安靜了下來。偶爾有人上廁所的走動聲,程二丫趕緊睜開眼,等人從她身邊過去,才敢合上眼睛休息一下。
此時禾塘村卻亂成了一鍋粥。
程二丫的媽媽準備拿點錢去鎮上給兒子買點新衣服,結果發現餅乾盒裡一分錢的不剩。
“我的錢被那個殺千刀的偷走了,老天爺啊,我都這麼窮了,還偷我家錢。”她坐在地上哭天搶地。
程二丫爸爸坐在院子裡一言不發的抽著煙。
周圍村民聽到哭聲,趕緊過來。“你這是咋了?”
“我家錢被偷了,我可怎麼活啊!”她抹著眼淚說道。
“被偷了多少?”這村子裡都是自己人,沒見有陌生人進村啊。
“兩千塊錢。”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其實只有1400,她零零散散拿了600給孃家,二丫爸爸不知道。這次丟了錢,正好可以瞞過去。
村民們議論紛紛,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勁兒:“出這麼大事,你家二丫怎麼不在?”
女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是了,二丫中途回來過一趟,現在人還沒回來,也許就是這殺千刀的把錢偷走了。
她趕緊去二丫房間,發現她的東西都在。回自己房間開啟放戶口本的地方,發現二丫的身份證沒有了。
“她爸,她爸,真的是二丫那個死丫頭,她身份證不見了。”程二丫媽媽著急忙慌的跑出來。
村長聽說有村民家失竊,連忙趕了過來,結果是被自家女兒偷了。
“趕緊報警,叫警察同志幫忙把孩子帶回來,她一個未成年在外面多危險。”村長提議道。
程二丫媽媽趕緊去鎮上警察局報案,早點找回二丫,也許錢還在。
程大壯在魚塘餵魚聽到村裡說程二丫突然偷家裡錢跑了 越想越不對,趕緊回家告訴王婆子。
“啪”王婆子一掌拍在床邊桌子上,水杯都震了起來。“肯定是那個小賤人推的我 哪有那麼巧 我剛打了她我就被別人推下水 我剛掉進水裡 她就跑了。”
王婆子越想越氣,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