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江城某酒店宴會廳內熱鬧非凡,沈星畫一踏進宴會廳就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她穿一條寶藍色的抹胸禮服裙,細細的腰身盈盈一握,裙襬大大的撐開,上面點綴著鑽石,好像夜空中的星星眨著眼睛。烏黑的頭髮高高盤起在後腦,脖子上戴著一條鑽石choker,襯托出優美的頸部線條,顯得優雅又時尚。阿ben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跟隨著。一進大廳沈星畫的眼睛就在人群中四處尋找姑姑的身影。
姑姑沈湘竹是江城優秀的女企業家,是她給了沈星畫做公關公司的思路,也經常會介紹各種人脈給她,上次的盧夫人就是姑姑引薦的。
一年前沈星畫橫穿時空回來以後就找到了姑姑,沈湘竹還奇怪,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姑娘,怎麼就突然想要好好做一番事業了,事實證明小姑娘也的確做得很好。
沈星畫跟幾位熟識的太太們簡短打了招呼,就來到了姑姑身邊。沈湘竹捏了捏沈星畫的手:
“小手這麼冰涼,沒有穿外搭嗎?”
沈星畫甜甜的笑著說:
“外套在車上,剛從外面進來有點涼,室內很熱的。”
另一邊,聞瀟從沈星畫一進來就注意到了她,這個女人很特別,剛進來的時候被目光注視的有點緊張,但轉眼間就自信優雅的融入其中,像高貴的白天鵝在翩翩起舞,現場有很多豪門子弟,而她的眼光卻不在任何一位男士身上停留。
旁邊的女人們暗暗議論“聽說是沈湘竹的侄女。”
“我還以為是哪位高官的金絲雀兒放出來了呢!”
“人家現在是博雅公關公司的總裁。”
“我知道那家公關公司,最近一年做的很不錯呢,好多宴會都是她們公司策劃執行的。”
聞瀟身邊站著關憶北,還有一位容貌十分妖冶的男人。一般情況下,用妖冶形容男人有點不太恰當。
但這個男人天生女相:丹鳳眼,劍眉,面板白皙,襯得唇很紅,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個子不高。可能不到一米八。
三個風格不同的帥哥往這一站,自然吸引了不少女人過來打招呼。此時聞瀟正被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纏住恭維。
沈湘竹帶著沈星畫正和幾位名流太太熱絡的聊天,舞臺上開始演奏小提琴曲,大家也開始慢慢落座,這時一位滿面春風的貴太太走過來。身邊跟著一位氣質儒雅的年輕男士。
這次宴會明著是沐家給沐飛白接風,實際是為他打通江城的關係網,暗暗的又像是在選沐家的未來兒媳,不光邀請了豪門貴女,更是來了不少明星網紅。沐太太一副主人家的樣子,舉著紅酒杯跟大家謙虛道:
“招待不周呀!”
沈湘竹上前給沈星畫介紹,沈星畫優雅的與兩位打招呼。
沐太太神采奕奕的說:“我們飛白這次回來呀,不光要繼承家裡的產業,更是要開設江城最大的整形醫院。”
沈湘竹圓滑的接道:
“那可巧了,整形醫院開業可以找星星她們公司策劃。”
沐太太忙回道:
“那你們倆趕緊留個聯絡方式,聽說星星也是在德國留學的,那你們可有共同話題了。”
兩位太太表面雲淡風輕,實際安排的明明白白。沈星畫禮貌的遞出名片。沐飛白也遞出自己的名片,眼神在沈星畫身上審視片刻。
沈星畫被看得不耐煩,心想這位男士職業病犯了吧,我身上可都是原裝的,也沒有需要動的地方……
沐飛白髮現了沈星畫的一絲不悅,忙說道:
“我剛回江城不久,認識的人不多,不如小沈總介紹你的朋友給我認識。”
“巧了不是,我也是剛回江城不久,我認識的人可能還沒有你認識的多。”
“那就我帶你認識一下我的朋友?”沐飛白大方的做出請的姿態。
沈星畫也不好再拒絕,只好跟著沐飛白在宴會中游走。一會功夫沐飛白就把她帶到了聞瀟坐的貴賓席上,沐飛白和聞瀟禮貌握手,剛想為沈星畫介紹。
沈星畫先開口道:“聞瀟,好久不見!”
聞瀟笑笑:“也沒有很久,前幾天剛偶遇過。”
關憶北也過來打趣道:“你倆什麼時候揹著我見面了?”
沈星畫調皮的說:“聞瀟都說了是偶遇,沒有想孤立你的意思。”頓了頓又接著說:“今天沒帶吱吱來嗎?”
“她社恐,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沐飛白忙接話:“原來你們都認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