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煩死人了。”
說完,一刻也不想再待,這老兩口真是沒完沒了,非得把家都嚯攪淨才算完,真是服氣,過兩天好日子就刺撓。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覺得這樣的人家清明好相處。楊媛提起布兜,推起車子就走。
“啪”楊爸一手將毛巾摔在盆子裡,“離,看你跟我過得這麼憋屈這麼冤,那還過個啥,離,”
“離就離,”楊媽也一腳將小板凳踢出老遠,“老孃怕你?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年一時心軟,跟你回來了,楊仁昌,我告你說,你對不起我,你們老楊家一輩子對不起我,別瞎扯幾把蛋,今天誰要不離,誰是王八老鱉孫。”
楊媽噼裡啪啦進屋翻結婚證,一會馬上拿著出來,和楊爸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當即就要去辦離婚。
“誒,不是,”楊媛有些傻眼,她剛才就是煩得慌,脫口那麼一說。這個年代不是不興離婚嗎,怎麼這倆人說離就走,比後世夫妻還利索,這……回頭不能說,是她穿掇老兩口離婚的吧。
哎呀臥槽,這都是什麼破爛事,怎麼她自己倒成了攪家精。楊媛真是一百個後悔,她就不該沾這事,她從一開始在火車站就該裝沒看見楊爸,就該連半個女兒也不給他們當。
“爸媽,”楊媛心裡氣得慌,還不得不攆上去,口不對心的勸,“爸媽,人家哪有離婚的,快回來吧,該吵吵該鬧鬧,都不興離婚,別讓外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