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怎知我要前往朝歌?”
原本準備離開的雷震子居然聽到無天知曉他要去朝歌,故而心生疑惑,停住了離去的腳步,疑惑地向無天問道。
“此去朝歌,九死一生,切不可為情所困,丟失了性命。”
聽到無天提及被情所困,雷震子當即激動了起來。
“前輩,那冀州侯蘇護的女兒蘇妲己乃是弟子心愛之人。”
“弟子以身犯險進入此地,就是想借這雷池之力脫胎換骨,褪去那醜惡之容。”
“如今弟子得償所願,自然要前去朝歌冀州,帶著妲己她雙宿雙飛,暢遊這天地之間。”
看著雷震子激動神情,無天搖頭嘆息。
“又是一段孽緣積怨,你此刻前去冀州,只怕早已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
雷震子雖然不懂無天所指乃是何意,但是語氣中所含帶的嘆息與悔恨雷震子乃是感同身受。
此刻他隱約猜測到朝歌冀州蘇家必定有事發生,故而雷震子顧不得其他,飛身離開了火雲島,呼嘯著風雷之翼,向著朝歌冀州的方向飛馳而去。
“師父,雷震子他為何倉促離去?”
修理完敖丙的六耳獼猴帶著一頭炸裂的毛髮出現在了無天的面前,詢問起了雷震子的去向。
無天看著六耳獼猴這炸毛的樣子以及完好無損的敖丙不禁笑了出來。
六耳此刻的樣子簡直太搞笑了。
全身的毛髮根根直立,頭頂之上的猴毛更是被電成了卷,儼然一幅羅剎國之人的打扮,實在令人忍俊不禁。
“師父!”
看著一臉壞笑的無天,六耳獼猴當即就不樂意了。
雖然進階太上天妖之境的六耳獼猴依然可以憑藉強大的氣血之力暴揍敖丙。
可敖丙此刻乃是紫雷之軀,體內又有雷靈珠傍身,早已今非昔比。
六耳獼猴揍敖丙一拳,便會遭受到敖丙體內雷靈珠以及紫雷的反抗之力,那紫色的雷霆之力蔓延到六耳獼猴體內,不管酥麻還帶著劇烈的刺痛。
六耳獼猴是越打越痛,最後實在忍受不了了,便放棄了繼續蹂躪敖丙的想法。
敖丙雖然被六耳獼猴揍得疼痛不已,但看到六耳獼猴被自己電的渾身炸毛,也是出了一口惡氣。
如今兩位親師兄弟重歸於好,來到了無天的身邊,詢問起了雷震子的去向。
“他去了朝歌冀州,此去恐怕是九死一生,會有生命之危。”
“師父咱去幫幫他吧,這雷震子與弟子惺惺相惜,情同手足,可不能讓他有事啊!”
聽到與自己交戰了那麼久的雷震子居然有性命之憂,故而六耳獼猴拉起了無天與敖丙,向著朝歌的方向飛馳而去。
不久之後,三人來到了冀州,進入了冀州侯蘇護的家中。
“老官兒,雷震子呢?”
蘇護看著從天而降凶神惡煞的六耳獼猴,慌忙告知雷震子剛走,去了朝歌城,找她的女兒蘇妲己去了。
原來就在不久前,雷震子來到了冀州侯蘇護家,詢問蘇妲己的下落。
從蘇護的口中,雷震子得知蘇護這個老傢伙為了救自己的兒子蘇全忠,居然將他心愛的妲己送給了殘暴的商紂王帝辛為妃。
得知此事的雷震子當即暴怒,差點就要斬殺了這將女兒葬送虎口的蘇護。
但思考再三,這蘇護畢竟是蘇妲己的女兒。
故而雷震子丟下了一句狠話,便向著朝歌城飛去。
看到自己晚了一步,六耳獼猴拉起無天與敖丙,再次向著朝歌城方向飛去。
此刻朝歌城皇宮內,蘇妲己剛與申公豹密謀完對抗西岐之事,正在一個人悠閒的躺著休息,等待著商紂王帝辛的昭寢之令。
突然一陣風雷之聲傳來,雷震子闖入了蘇妲己的寢宮之內。
“大膽,你是哪裡來的術士,居然敢擅闖本宮的寢宮!”
看到一位頭戴斗笠的男子闖入了自己的寢宮,蘇妲己當即呵斥了起來。
“妲己,我是雷震子啊!”
“當年在蘇家對你百般呵護的雷哥哥啊!”
“你不認識我這般打扮了嗎?”
為了讓蘇妲己能夠想起自己來,雷震子特意扮上了之前的行頭,就是為了讓蘇妲己能夠一眼認出他來。
可是沒想到蘇妲己好像完全不認識他的樣子,居然出言呵斥起了他。
“哪裡來的野男人,居然敢如此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