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牆四角的角樓上,襦裙鮮豔,衣著錦服的男男女女站立其上,談笑風生。
就連自己居住的主樓外邊,都有十幾個身穿甲冑,手持長槍的兵士列隊戒備。
陸鳴臉一下就沉了下來,自己這是被鳩佔鵲巢了嗎?
作為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套房子,莫名其妙就有人佔了去,他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去。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的飛到了他的身前。
來人正是張信,不成想,在自己離開的幾天時間裡,他竟也跨越了那道門檻,步入宗師之境。
看來是上次那“七彩寒鯉”,為他帶來不小的好處。
只是當下的他卻是氣血虛浮,臉色蠟白,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怎麼回事?”陸鳴語氣透著森寒冷意,極力忍耐這怒火。
“是皇族的人,他們有4位宗師高手,我攔不住他們,阿大也被打傷了,現在還在昏迷。”張信沉聲說道,隨後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緩緩說出。
大禹國與中陽國開戰數月,戰事本就吃緊。
然而朝中那些官員不想著如何抗擊外敵,反而一個個削尖了腦袋,想著該如何透過這次的變故,讓自己派系人員佔到重要的實權位置去。
官員都是如此,士兵戰力可想而知。
沒了幾座邊陲重鎮作為屏障,中陽國數十萬大軍在大禹國內如入無人之境。
僅一個月的時間,帝都就面臨兵臨城下的困境。
南方與西方的幾個小國見大禹國這副模樣,都開始趁火打劫,紛紛出兵,想要從大禹國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眼見就要破國,大禹國皇帝只能將最後的一絲希望寄存在祖訓上面,開啟了太祖的休眠之地,喚醒了大禹國的開國皇帝。
“等等。”陸鳴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不由地出聲打斷他。
“大禹國至今怎麼也快有三百年了吧?太祖還沒死?”
宗師是比常人要活得久,但頂多也只能活到一百六七十歲而已。
“其實,大禹國一直都在相傳,說國祖並沒有死去,而是以秘法假死沉睡在皇城的封龍殿中。”
“你覺得呢?”
“是真的。”
“嗯?”陸鳴奇怪的看著他,“這麼篤定?這事情想想就覺得很離譜好吧!”
“因為大禹國祖已經出來了,而且正往我們這邊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