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變故發生!
在刀刃即將離開女子脖頸的一剎那,
陸鳴手腕忽然發力,
長刀閃電般抹過,瞬間在她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女子雙手緊緊握住脖子,剛想張口說些什麼,鮮血就已經噴湧而出。
“三妹!”刀疤臉驚恐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幕,連喊出的聲音都有些失真。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陸鳴已經舉起手槍,子彈如暴雨般向刀疤臉掃射而去。
“幹,弄死他!”刀疤臉中彈倒地,痛苦大喊。
眼鏡男見狀急忙舉槍對準陸鳴。
但是陸鳴身手敏捷,在這空曠的室內猶如一隻疾馳的黑貓,眼鏡男根本跟不上他翻飛騰挪的速度。
一輪彈夾之後,眼鏡男已經找不到陸鳴的蹤影。
就當他準備更換子彈之時,只感到一股陰風從身後襲來。
他猛然回頭,卻只見一道寒光閃過。
眼鏡男只覺脖子一涼,
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在他眼前翻轉。
當再次穩住視線時,他竟看到自己身體站在了不遠處。
愕然間,鮮血從斷頸噴湧而出,將他的視野染成一片血紅。
他還來不及反應,便已經沒了意識。
“砰——”
無頭軀體重重摔落在地,蕩起一陣煙塵。
整個過程,
陸鳴從長刀抹過女人脖子,到眼鏡男頭顱落地。
也僅是過去三秒鐘時間而已。
陸鳴收刀入鞘,冷漠地看了一眼倒地的屍體,撿起一旁掉落的手槍,便如颶風般衝出大樓。
先前他在對方的耳機中聽到,在莊園的外圍,還有一個他們的人。
絕不能讓這個人逃脫!
十幾分鍾後,陸鳴再次回到這裡,只不過手中多了一具屍體。
他將屍體扔到地上,冷冷道:“你們的人我都殺完了。看來你們的計劃被我徹底破壞了。”
刀疤臉絕望地躺在地上,渾身冰冷。
他這下明白什麼叫殺人如麻了。
跟這位爺比起來,他們在非洲的那些事蹟簡直就如過家家般可笑幼稚可笑。
刀疤臉顫抖著聲音開口求饒:“朋友,我絕不會洩露這裡發生的事,也再不會來找您的麻煩。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吧!”
陸鳴抽出腰間長刀,在刀疤臉脖子上輕輕一按,鮮血立刻湧出:“我從不留活口。你該去陪你的兄弟了。”
廢棄的大樓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瀰漫的濃重血腥氣和硝煙氣息,訴說著這裡剛剛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