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悟過來。
五米應該是區於對方進攻與逃離的最佳位置。
若對方真那麼自信,應該走到自己跟前,亦或者直接動手才對。
他在猶豫!
事實也確如陸鳴預想的那般。
短鬚首領此刻內心十分複雜。
經歷這一夜,任誰也看出這個“乞丐”有問題。
“閣下意識果然超凡,但似乎身體似有不適?”
對方在試探自己!
對於一畢業就在銷售公司混了半年的陸鳴,立馬洞悉到對方的心態,同時自己也瞬間“入戲”。
對方既是狡詐多疑的性格,那正好順著他的思路詐他一詐。
不到萬不得已,能夠穿越兩界的秘密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身體即便有恙,殺你一個煉骨境的廢物二流武者,仍是綽綽有餘。”
這話並非胡謅,而是陸鳴從山河畫卷上看到的資訊:“張彥·練骨境。”
他只要他將意念轉到山河畫卷上顯示的實物,就能獲得其的簡要資訊。
果然,陸鳴話音剛落,張彥身形一震,握刀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儘管他很快掩飾過去,但陸鳴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瞬間變化。
張彥故作輕鬆,露出一抹笑容,略帶嘲諷地開口:
“既如此,閣下為何還不動手?”
陸鳴心頭一緊 ,但面部仍舊冷冷的抬眼掃了過去,那首領危機感頓感頓生,心叫不好,急忙出聲:
“我雖看不出閣下是何實力,可閣下氣血虛弱做不了假,想必也就剩一兩擊之力,恐怕出手須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小。”
說到這裡,張彥似乎想到什麼,直接脫口而出:
“你也是為了那株竭魂草而來!”
“閣下好深的算計,之前我還慶幸荒山野嶺撿到了一個好餌,不成想差點為做了閣下的嫁衣,若是被你服得竭魂草恢復實力,那亂葬崗中的骸骨,恐怕也要多出我們一份。”
先前的種種疑惑此刻在張彥腦海串聯起來。
開始他就奇怪。
荒山野嶺為何會出現一個面板嬌嫩,裝扮奇特的“怪人”!
如今回想。
恐怕對方恐怕早就發現了他們一行人。
這才設下局將計就計,用秘方隱藏氣血,從而混入自己隊伍之中。
冷汗瞬間浸透張彥的後背。
自始至終,他都深陷對方設計的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