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忐忑不安地來到了辦公大樓,院門外的守衛像是新來的,嘴皮子都磨破了就是不讓我進去。
這個時間點去找趙姐著實有些不合適,可趙姐的命令我不敢不從,守衛也惱了,警告我道:“你再不聽勸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可真夠憋屈的,不是我想去的啊!既然你的人不讓我進,勞資還不進了呢!
憋了一肚子火的我轉身就往回走,然沒有走出幾步,守衛的對講機就響了,“是我讓他進來的!”
守衛連忙叫住了我,表示他也是職責所在,我點點頭並沒有為難他,其實就算我想為難他也是不夠格的,我都不知道我踏馬的現在算個啥。
趙姐的辦公室門並沒有關,應該是她剛剛開啟的,裡面黑漆漆的並沒有開燈,但裡間的臥室卻是燈火通明。
我真是很佩服這些有錢人的世界,辦公室旁配臥室,既能辦公又能休息,就像這趙姐,常年住在辦公室裡邊,這優越的配套設施堪比一家星級酒店。
“趙姐!”我忐忑不安地走了進去,還是禮貌地在臥室門外喊了一句。
“裝什麼裝,滾進來吧!”趙姐的話總是這麼粗魯。
我只好厚著臉皮走了進去,此刻的趙姐正穿著一身粉紅色的有些暴露的睡衣,頃刻間讓我血脈僨張。
趙姐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臥槽,你怎麼搞成這樣子了?”
我盯著自己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確實有些慘,這都是剛才戰場上及逃命時留下來的,“我……”
不等我解釋,趙姐極其不耐煩地說了一句,“行了,趕緊滾去衛生間洗洗,這個煞筆樣,看著讓人噁心。”
她的話雖然有些尖酸刻薄,可到底還是心生了憐憫之心,要不然不可能讓我使用她的衛生間。
經過了好一陣的洗漱,我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只是我這一身又臭又爛的衣服鐵定是不能再穿了。
就在我猶豫不決時,衛生間門突然被人推開了,我“啊”的叫出了聲音,“趙姐,你就不能敲門嗎?”
話一說出,我就後悔了,估計是從來沒人敢這麼跟她說話,趙姐一臉黑線的將一套睡衣丟給了我,怒罵道:“馬勒戈壁的,老孃在自己的地盤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解釋道:“趙姐,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姐一巴掌就呼在了我的臉上,“你以為老孃稀罕你那玩意嗎?馬勒戈壁的,老孃想找個男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是是是,我錯了。”我連忙解釋道。
“行了,別踏馬那麼多廢話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我戰戰兢兢地跟著趙姐來到了辦公室的沙發旁,一時半會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到底要不要告訴她我是逃出來的呢?
我想了想還是不敢告訴她實情,以她的性格,要是知道了事情真相,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不死也得脫幾層皮。
我正準備坐下,忽想起趙姐喜歡喝咖啡,便自作主張地拿起她辦公桌上的杯子去接水。
見我開啟了咖啡盒,趙姐立刻站了起來,歇斯底里地道:“誰讓你泡咖啡了?沒點眼力見!”
“不是,趙姐你不是喜歡這個味嗎?”我有些疑惑。
“都踏馬幾點了?老孃還要不要睡了?”
不知為什麼,趙姐發起脾氣來,我卻感覺不到以往的那種緊張了,像是習慣了一樣。
我耷拉著頭在趙姐的對面坐了下來,主要是不敢離她太近,怕待會我的話會刺激到她。
“趙姐,是葦馬將軍讓我回來的!”我小聲道。
“不可能!你踏馬的少騙老孃,這老王八蛋的處事風格我還會不知道?去了他那的人就沒有能夠回來的。”
趙姐很是不爽地將一個抱枕砸在了我的身上,“你這小王八蛋今天不說實話,老孃廢了你。”說著她就從茶几的抽屜裡掏出了一把手槍。
臥槽,玩真的了?我完全被嚇傻了,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是一把真槍,更有理由相信她會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不不不,姐,我親姐,你聽我說,我全說。”
趙姐冷冷看了我一眼,也許是覺得我可憐,這才重新坐回了沙發,將手槍丟在了茶几上,“說!敢說半句假話,別怪我手下無情!”
我也是徹底的怕了,哪還敢再騙她啊!只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趙姐聽完,沉吟了許久,“也就是說你並沒有親眼看見那老王八蛋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