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臉色一變,一個箭步飛了出去,他隨後跟上,只見狄玉誠金丹期的靈力往外擴散而去,寒氣一時將他沿途所過紛紛凍住。
瞬間一副冰天雪地的模樣。
就連不少行走的狄家子弟,僕人因修為過低也被凍在了原地。
“這,玉誠你怎麼了?”
狄玉誠已經說不出話來,狄正鬆手掌一搭,元嬰期的神識找遍他全身,一瞬間便猜出了大致。
心中不由大怒。
掌中迅速截下幾道印記,封住狄玉成身上所有洩露靈氣與躁動的靈根,轉頭瞪視向狄家主。
“當年那野種你是不是留了活口?”
狄慶雲面上一慌,“是他,是他害的誠兒嗎。”
狄正松冷哼一聲,“真是婦人之仁,既然做了,凡事都得斬草除根,況且還是個來歷不明的東西。”
狄慶雲羞愧,“我這就去找。”
“不用你,老夫親自來。”話音落,他就像提小雞仔一樣,提著狄玉誠稍稍散開封印,尋著靈力軌跡,很快目標就鎖定在了家族中的演武場。
而此前一刻,與白思夢扮做散修模樣混進狄家的黎醉玉,
正在演武場上與一位狄家修士切磋。
“嘭嘭。”
黎醉玉聚水成淵,一招發出,他的對手一瞬之間彷彿置身於百丈的汪洋中,重壓打的他幾乎無還手之力,連忙恰決結出一個屏障,擋下部分威能後跳離了擂臺。
黎醉玉也跟著下去。
下面不少狄家人看著,見狀一窩蜂都圍了過來。
裡面有好幾個女子看黎醉玉的眼神都不對了。
“不打了不打了,黎道友悟性之高在下佩服,竟將水系術法掌握的如此精通,道友若能煉化一滴重水,恐怕戰金丹後期也不在話下。”
黎醉玉適當的表現出一絲渴望,“唉,狄道友說得輕巧,那等東西能是我這樣的散修奢求的。”
狄玉笙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忽然又扯到城主爭奪,“唉,實在是家族這一輩都超了年齡,不過幸好有黎道友助陣。”
他傳音,“若這次我們家能爭到城主之位,我一定會讓父親幫你尋找。”
黎醉玉表現出動容,滿眼熾熱的看著狄玉笙。
“在下定當盡力。”
忽然,丹田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感似乎要竄遍他全身,經脈中的靈氣開始不由自主的活躍起來。
黎醉玉臉色一變,是他的靈根在召喚他。
既而他意識到了不妥,反手拉住臺下抱劍的白思夢,腳步飛快。
“狄道友,我想起來還有件事情,失陪了。”
狄玉笙很是錯愕,興許人家真的有事,倒也沒攔。
兩人腳步匆匆。
“怎麼了。”白思夢緊張道。
“白師妹,快用上你能防禦的所有分開走,我可能要害了你了。”
白思夢又怎麼會全聽他的,毫不遲疑地升起防禦,卻寸步不離他。
兩人出了狄家大門,腳下瞬息就是幾百裡。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