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們聯絡謝楠煙,危及到性命,謝楠煙身上迅速彈起楚若設下的防禦,這也得以讓楚若察覺到她的危機。
楚若只見她生死不知的倒在不遠處,忍受著神魂俱痛,一袖子將她掃出幾百裡。
低沉的呵一聲:“快走。”
謝楠煙被拋飛出去老遠,渾渾噩噩中聽到了師傅讓她走。
摔出去不知昏睡多久,醒來後意識到師傅危險,抓緊服下療傷丹藥不等完全煉化就撒腿往回跑,跑了一會才想起御劍。
此一時彼一時,先前在威壓範圍內她只想逃命,但現在她更擔心師傅的安危。
雖然自己做不了什麼,但起碼能在遠處陪著,這些年來師傅教她做人道理,凡事盡其所能,讓她心中不曾留下障礙與遺憾。
修行上更是讓她細細打磨,不要急於求成,才有瞭如今修為無比堅實的她。
謝楠煙不敢想象,師傅出事她要怎麼辦。
而等她飛回來的時候,卿凌瑤帶著妙言妙玉兩位真君已經到了。
“楠煙丫頭,你師傅到底在哪?”
妙言真君急急問道。
這裡威壓太重了,他們只能止步於此。
謝楠煙頂著她最貴的一件防禦法寶咬牙過來,遠遠的就被妙言真君抓了過來。
“我師傅就在裡面。”她焦急道。
“裡面?”
妙玉真君說:“別怕別急,詳細說說前面發生了什麼。”
謝楠煙搖著頭:“師傅說帶我回門派,等我換好衣服出來,就看見師傅在打坐,不知壓制著什麼,後來威壓越來越重我就失去了意識,是師傅把我甩出來的。”
妙玉真君一個不注意,卿凌瑤激發一件法寶就往裡面衝,只是在五十里範圍內她撞上陣法被彈了回來。
在遠處的妙言真君看見了,趕緊一把撈住,“凌瑤丫頭你別衝動。”
轉頭又道:“師姐,這是五階陣法,看來我們進不去了。”
妙玉真君擔心道:“莫不是宜朝捲入了大修士即將突破的渡劫地!”
“這下可怎麼辦。”
妙華靈君在受罰,五階陣法,化神修士過來也沒用,卿凌瑤想起望書,拉著妙玉真君道:“師叔,麻煩您帶我回門派,我去找那位前輩,他與阿昀是志交一定會來的。”
這時一旁的謝楠煙弱弱道:“其實,陣法是我師傅佈置的。”
“……”
“……”
三人一時無言。
幾人圍著能接近的威壓範圍繞了一圈,並沒發現高階修士蹤跡,這陣法,宜朝這麼做就是不想讓任何人接近打擾。
威壓越來越重,在這邊叢林內外圍的妖獸有警覺,下意識的往安全地跑去,如此不少在林中獵殺妖獸和尋找曠石靈物的人不免受其殃及,不少人都與妖獸廝殺了起來。
而附近高階修士齊齊有感,有的以為是寶物出世,還有人猜測修士渡劫,自認修為高來撿便宜。
妙玉妙言兩位真君摸不清情況,有五階陣法擋著,他們也猜測,難不成宜朝要突破結嬰?
想到他進階金丹已有八十餘年,此時進階元嬰期也不是什麼多意外的事情。
而先前面色痛苦面容扭曲,是因心魔劫的緣故。
意識到這一點,二人面色一肅,立刻讓卿凌瑤帶謝楠煙離開,妙玉真君:“宜朝可能是要進階元嬰,你趕緊帶著這孩子離開。”
然後又讓妙言真君給妙策真君發信,通知化神修士過來護法,此地內接雲嶺山脈靈氣還算可以,又非各宗門轄地。
只多年有修士來此狩獵,形成了一座規模不大不小的仙城,卻無甚資源,倒是多了不少不正當的消遣娛樂之地,屬於三不管地帶。
平日裡出沒的修士魚龍混雜,不少惡修就藏於深山之中,他們也是動用了傳送陣和萬里傳送符才到此。
卿凌瑤著急了些,但也明白此中厲害,知道自己留下可能會成真君們的拖累,拉著謝楠煙往遠處飛去,卻也不打算真的離開。
五個元嬰後期三個從城裡,兩個從遠處山脈飛來,個個身上都血氣煞氣極重。
甚至有不少金丹修士也遠遠跟來。
妙玉妙言兩位真君浮在半空,朗聲道:“各位停步,在下渡仙宗妙言,與師姐妙玉在此。前方是我宗門晚輩進階,還請各位莫要打擾,他日諸位若來我渡仙城,定當美酒相迎。”
他們兩個元嬰圓滿對上五個後期,不說沒把握,但萬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