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她左手一劃,一道咒印浮現,口中大喊,“定!”
瞬間,一股無形的束縛當頭罩下,嚴告前衝的身體忽然一停。
離得楚湛昀大約有三尺,濃郁的火靈化作烈焰在他拳上燃燒,即使是這般距離,一個二階的體修帶來的勁風也能輕而易舉的刮傷一個築基期修士的面板。
楚湛昀鬆了一口氣,看來經過妙道玄雲譜改造之後的“真言咒術”,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這嚴告一再偷襲,真言咒術這種東西沒必要對同門使用。
只是這下一來,她對“真言咒術”也是有了點把握,日後外出若是遇到敵人,正好可以趁其不備,一個“定”字下去,不管幹什麼都多出了大把時間。
在看臺上的嚴告,在真言咒術之下已經被定了幾十個呼吸,臺下眾人驚愕,“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修士吶吶問道。
“這好似是定身術。”
“這……定身術什麼時候有這麼強了,不是被歸為雞肋法術之一嗎?”
“誰知道呢,也許在我們用來是垃圾,在天才那裡,就是有用的法術了!”
修士點點頭,“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臺下人眾說紛紜,臺上嚴告自然能聽到,他赤紅著雙眼,口不能言,努力調動靈氣解開禁術,看著楚湛昀的眼睛中夾雜著怒火。
他一定要殺了他,光天化日之下,竟讓他受如此羞辱。
楚湛昀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濃烈的惡意!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猶如實質的惡意。
眾目睽睽之下,楚湛昀自然不可能做什麼,只是日後要小心此人了,他上前幾步,看著嚴告道:“嚴師侄可還要繼續嗎?”
嚴告還被禁身咒定著呢,自然不可能回話,看守擂臺的中年金丹修士此時冒了出來。
他輕咳了一聲,“咳,好了,師弟給他解了吧。”楚湛昀從善如流,既然金丹修士開口了,她自然沒有不給面子的道理。
手再次一劃,輕輕吹了口氣,留在嚴告身上的束縛倏的消失,他陰狠地瞪了楚湛昀一眼,臉色陰沉的走了。
楚湛昀正要抬腳離開,此時卻聽金丹修士傳音道:“這嚴告是飛鴻峰嘉禾真君的記名弟子,而嘉禾真君與程家相親……”
楚湛昀大約知道修士是好意提醒,這嚴告有後臺,讓她注意安全。楚湛昀微一點頭,朝修士拱了拱手,這才下了比試臺。
一下來,眾人就圍了過來,“楚師叔楚師叔,你剛才用的是定身術嗎,好厲害啊,可是我也學了,用出來就沒有你的效果好。”
“楚師叔你那是什麼劍招,好像和我看到的大多數劍招都不一樣。”
“師叔我是天水峰的弟子,我看見你受傷了,我這裡有丹藥,你要不要吃一顆!”
“我贏了三百靈石,師叔我請你吃飯啊,可否賞臉。”
“師叔,師叔,我也主攻水系,可我用劍時感覺水系好弱啊,您能教教我用最弱的水系發出最強的劍勢嗎?”
楚湛昀嘴角一抽,她也想知道,以最弱的水系發出最強的攻擊怎麼走捷徑!
一時間同門們太過熱情,也太好學了,她有點招架不住!只好捂著胸口裝作很痛苦的輕咳了兩聲。
頓時白皙的面板上染上了點淡紅,宛如冬雪之中的紅梅,看的人心曠神怡!
她輕聲說:“多謝各位的關心,我沒事,只是一些小傷,不過現在要回去休息一下,至於法術與劍法,自然是精益求精與不懈練習,方能強大自身的同時強大實力。”
天水峰的女弟子看楚湛昀滿臉痛苦,忍著狂跳的內心,趕忙揮開湧過來的同門們,“大家都看見師叔受傷了,讓他回去療傷吧,我們有機會再向師叔請教。”
眾人這才恍然,呼啦一下散開,“快讓開,快讓師叔回去療傷。”天水峰的女弟子護送楚湛昀,一道一道的綠光往她身上打。
楚湛昀客氣道:“這位師妹,我只是一些小傷,沒事了,不用這樣耗費靈力。”
女弟子搖了搖頭,滿臉激動,“能給師叔療傷是我的榮幸,您就讓我送您回去吧。”
女弟子數十道回春訣打在楚湛昀身上,臉色微微蒼白,不著痕跡的掏出了留影法器掛在腰間,從各個角度捕捉楚湛昀的身影!
楚湛昀眼角一跳,忽然覺得太過有魅力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不想變成眾人圍觀的焦點,這樣太招搖了,不符合她低調的人設。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