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她眼睛一亮,幾步走去摸了摸,轉頭對琢心道:“雲掌門發現你的地方就是此處吧。”
琢心微微頷首,這處山洞他也來檢視過幾回並未發現有什麼異狀。
許迢迢仔細觀察著面前這處石階,雲掌門也沒有提過念珠的事,以琢心的警覺,不可能看不出雲掌門包藏禍心。
所以雲掌門是真的沒拿琢心的念珠,那就只可能遺留在某處了。
琢心想藏的東西,一般人想找都難,許迢迢仔仔細細把山洞翻了個遍都沒找到一顆念珠的影子。
“你是在找什麼嗎?那串念珠?”
琢心看出了她的意圖,道:“我從未見過什麼念珠。”
“應是被你藏起來了。”
許迢迢老實道,她猜測琢心將自己神魂壓制之後擔心那串魔念珠引人覬覦反害己身所以藏起來了。
她找了一會兒沒動靜有些洩氣,往琢心打坐百年的石階上就是一坐。
其實找不找的,也沒什麼,現在把琢心送到曲蓮殊那,讓老狐狸給他扎幾針,神魂估計就能清醒了。
她還想問問白姣姣父母的事,可惜這裡的白姣姣對她敵意太大,估計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許迢迢想了想,正想和琢心說話,轉頭一看,就見他也坐到她身邊來了,二人不過一臂之距。
“你這是?”她不解的問道。
“你既說是我藏了那串念珠,我便回溯一下當時的狀態,或許能找到我藏的地方。”
許迢迢聽他意思覺得有些道理,起身將位置讓開,站到一邊看著琢心盤腿於石階上打坐閉目養神。
半刻鐘過去了,琢心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穿書合歡宗?無所謂我是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