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詐我?”
吳良憤怒的看著東方青木,他作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承受別人對他那方面的誣衊。
“那你算是承認你殺了那些人?”
東方青木冷哼一聲,將一份口供遞到了吳良的面前,只有讓他當眾認罪,這個案子才能夠不再有波瀾。
“我……”
吳良已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現在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他聲音低沉道:“我明明姦汙了那些女子,為何你說她們都是清白之身?”
“因為這是你的隱疾,你不就是為了證明這一點嗎?”
東方青木緩緩開口,心中卻是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南宮若蘭不光知道兇手是誰,還能夠找到證據,更是連兇手犯罪的原因都能夠知曉,這也太神了。
這吳良擁有隱疾,不能夠人倫,因此他迫切的想要證明,這不是他的問題,這才頻頻找人下手,為了掩蓋真相,又不得不將那些小娘子全部殺害。
“我沒有隱疾!”
吳良臉上露出一抹怒意,艱難的站起身,冷笑一聲道:“這一切,都是這座繡樓逼的,這李家從來沒有把我當人看,我就是他們的一條狗,可我不是狗,我是人!”
“看著那些女子,穿著我的嫁衣,要嫁給他們喜歡的人,我怎麼能夠讓那些男人如願,我要讓他們跟我一樣痛苦,我要毀了這些女人,我毀了她們,她們不可能是清白的!”
吳良說著說著,整個人都已經狀若瘋癲,如果只是從吉祥繡莊的吳先生,變成人人喊打喊殺的殺人犯,他並不至於如此,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秘密,所有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一把把刀,要將他凌遲處死。
“帶走吧!”
東方青木輕嘆一聲,右手一揮,馮奇等人立刻押著吳良朝著刑部大牢而去。
“恭喜大人破案了!”
此時姜白衣一臉佩服的湊了過來,現在案子已經破了,他也就可以回去跟自己的師姐交差了。
“還沒有!”
東方青木搖了搖頭,目光看向繡樓道:“這裡還有一處密室,裡面有朝廷的貢品!”
“什麼?”
姜白衣神色一愣,私藏貢品,在寧國可是死罪,這吳良不過是一個繡樓的先生,如何能夠做這麼膽大包天的事情?
“這是走私的貢品!”
東方青木輕嘆一聲,這是南宮若蘭給他的第四道保險,就算吳良不認罪,憑藉這一條,也能夠徹底把他整死,只是顯然南宮若蘭高估了這吳良,他根本就沒有撐到這個回合。
“那我們現在就查封這裡?”
姜白衣一臉急切的開口,他一直信奉的都是行俠仗義。
“就查這裡!”
東方青木肯定的開口,太安城各家的關係千絲萬縷,吳良就是南宮若蘭交給他的一個缺口,能否以此在整個太安城開啟局面,接下來就要靠他自己了。
“他要如何面對冠軍侯?”
東方青木眉頭一皺,相比較自己的前途,他更擔心的是南宮若蘭這邊,她如何應對冠軍侯。
……
“世子夫人,這一天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
梅園的暖閣內,謝侯爺一臉不滿的看著南宮若蘭。
不久前,手下已經傳來訊息,說是東方青木抓住了嫁衣殺手吳良,但是這吳良跟他們冠軍侯府,並沒有任何的關係,也絕對不可能是殺害他女兒的兇手。
“是嗎?”
南宮若蘭神態自若的喝著茶,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件事。
“你不會是想要拿吳良充數吧?”
謝侯爺臉上露出一抹怒意。
吳良雖然罪大惡極,但並不是他想要的兇手。
“不是挺合適的嗎?”
南宮若蘭神態自若的開口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謝侯爺勃然大怒,他的女兒慘死,南宮若蘭卻是要隨便拿一個人糊弄自己,這簡直就是欺負人。
“你莫不是覺得,你是宣平侯府的世子夫人,我就奈何不了你吧?”
謝侯爺冷笑一聲,啪的一掌,身旁的一張桌子,就立刻化作齏粉。
“我只是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
南宮若蘭神態自若,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緩緩站起身,就要離開。
“你什麼意思?”
謝侯爺身形一晃,直接擋在了南宮若蘭的身前,他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