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幾人輕車熟路的將人送到了青樓。
青樓老鴇上下打量著還被綁著雙手的楚明溪,嘖嘖稱讚道:
“這臉蛋,這身段,不錯不錯。”
那絡腮男子笑呵呵道:“那這次的價格,是不是可以翻倍了?”
老鴇滿意點頭,將手中的一個袋子扔給了他,
“好貨當然是高價,你們數數。”
絡腮男子數了數銀子,對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幾人高興的走了。
絡腮男子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對楚明溪拋了個媚眼,
“哥幾個等你。”
楚明溪翻了個白眼,這幾人可真自戀。
老鴇再次掃視著楚明溪,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聽說你會武功?在這裡,別說你會武功,哪怕你會飛天遁地也行不通。我們這裡的打手個個都是練家子,你如果想著逃跑,可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楚明溪眼睛一直盯著老鴇臉上那被褶子擠壓出來的胭脂,一陣香味襲來,只感覺鼻子一陣癢癢。
“哈秋!”
她一個噴嚏打在了老鴇臉上,老鴇臉上一處面板上的胭脂肉眼可見的少了一塊。
“你”
老鴇被噴了一臉的口水,氣的揚起手就要打她。
楚明溪立馬躲到一旁的柱子後面,故作一臉驚恐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
老鴇見她還算聽話的樣子,揚起的手又放了下來,拿出帕子擦著臉,狠狠瞪了她一眼,
“以後你就叫我莫姨,聽話點,才能少捱打,知道嗎?”
楚明細小雞啄米似的亮亮點頭,“我知道了,莫姨。”
她伸出還被綁著的手,示意對方給她解開。
老鴇不耐煩的對一旁一名打扮美豔的女子使了個眼色,
“青葵,給她解開,帶她下去洗漱一番,然後講講我們紅月樓的規矩,給她選個好聽點的名字。”
“是。”叫青葵的女子輕聲應下。
兩人目送老鴇離開,青葵給她解開了繩子,
“姑娘,既然來到了這裡,就不要想著跑了,很多想要逃跑的姑娘,下場都很慘,還有缺胳膊斷腿的。留下來,至少還有一條活路。”
楚明溪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手腕,打量著面前的青葵,她長相清秀,容色算得上佳品,一看就很受人喜歡。
楚明溪緊跟在她身後好奇問:“那你呢?你是自願留下來的嗎?”
青葵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聲道:
“哪有女子會主動來這種地方,能來這裡的,基本上都是被逼的。”
楚明溪沒有再問,她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這裡比趙玉瑾的春滿樓還要大,看上去更加豪華。
四周都是男男女女摟抱在一起的畫面,一群人嬉笑打鬧在一起,好不快活。
一長相猥瑣的身材矮小的男子正喝著酒,看到楚明溪朝著他迎面走來,瞬間感覺手中的酒不香了,他伸手攔住了兩人,笑眯眯道:
“青葵,這位妹妹是新來的嗎?”
那男子說著,不懷好意的眼神不住的往楚明溪身上亂掃。
“哈秋!”楚明溪又是一個噴嚏,口水呼了那男子一臉。
青葵嚇了一跳,一把將楚明溪拉到了身後,
“公子,她剛來,不懂事,還請見諒。”
說著拿出手帕幫他擦拭著臉上的口水。
男子似乎並不生氣,趁機一把抓住了青葵的手,愛不釋手的舔了一下她的手背,一臉淫笑:
“要不,今晚,本公子點你們兩個?”
青葵輕輕抽回了手,一臉陪笑道:
“劉公子別那麼著急,她是新來的,還沒教化,莫姨自有安排。”
男子似乎有了醉意,他連連應下,“那本公子一定要第一個捧場。”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青葵說完帶著楚明溪快步離開。
楚明溪見青葵用手帕擦著剛剛被那男子舔過的手背,問:
“既然你那麼討厭他,不理他便是,幹嘛跟他周旋。”
青葵嘆了口氣,“做我們這行的,哪有那麼多選擇。剛剛那位家裡很有錢,不能得罪,忍忍就過去了。”
楚明溪撇了撇嘴,讓她面對那麼一個油膩猥瑣男,她真做不到。
“青葵,你是怎麼來這裡的?多久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