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段達的辦公室裡也有監控,但他肯定不能暴露,於是領著伍利伍德和楚晴晴移步監控室。
“看,三號電梯明顯被加速了,因為你動了手腳,它才會故障。”
“我……那是我的能力,只‘快進’我自身的時間,不會對電梯造成不良影響的。”楚晴晴不得已暴露了自身能力。
“呵~那你說為什麼其它電梯都在正常執行,偏偏你乘坐的三號電梯出現了問題?”
“誰知道!說不定是你在搞鬼!”
伍利伍德假笑著將爭執的兩人隔開:“你們各持己見,令我也很難辦啊,無論怎麼說,段老闆公司裡的電梯出現故障,您怎麼也需要承擔一部分責任。”
“好吧,我也是通情達理的人,這件事既往不咎。”
因為底氣不足,段達沒有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糾纏,但這不代表他會就此作罷。
“不過,我點的餐在配送途中損壞,這件事怎麼算?”
段達不是無的放矢,在跟楚晴晴碰面時,他的眼睛可不止是在對方身上游離,也透視過外賣包裝,檢視過三層蛋糕塔的情況。
伍利伍德輕笑:“方便拆開包裝檢查嗎?”
“當然!”
醉翁之意不在酒,段達在意的從來不是蛋糕本身。
楚晴晴代勞,顫抖的雙手訴說著她的緊張不安,但是當三層蛋糕塔露出廬山真面目的時候,楚晴晴的心還是涼了半截。
別說她事先觀察過三層蛋糕塔的形狀,就算沒見過,她也不覺得誰家的蛋糕會設計成這樣,左一個牙印、右一個缺口的,霍霍蛋糕的傢伙,吃相一定賊難看。
普蘭德那個該死的小偷!
楚晴晴內心對滑板少年萌生出的一絲好感煙消雲散。
如果三層蛋糕塔是被刀疤臉的高溫熔化了,楚晴晴還不至於生這麼大氣,現在這種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令人難以接受。
而當事人正哼著小曲漫步於清靈市的大街小巷,被楚晴晴咒罵的同時,打了個飽嗝:“嗝~幫了姐姐這麼多,吃她點蛋糕,不過分吧?”
段達趾高氣揚:“別給我說什麼你們只負責準時送達,不保障餐品完好度的鬼話。”
伍利伍德微笑依舊:“感謝您的提醒,我們不找藉口,所以我來履行承諾,請問你是先隨我去周遊世界,還是……”
“呸!別以為有幾分姿色就想掰彎我,我是鋼鐵直男,才不稀罕跟你一個大老爺們去旅行。”段達一臉嫌棄。
“那我將周遊世界所要花費的藍星幣,轉給你怎麼樣?”
段達將監控室裡桌子上的一角掰了下來,丟給伍利伍德:“看到了嗎?就連監控室不起眼的桌子,都是由祖母綠打造的,我段家世代經營珠寶生意,我會差錢?”
段達請殺手、毀路段的操作,前前後後砸下去幾千萬,如果只是為了錢,完全是虧本生意,入不敷出。
伍利伍德面不改色,讓人不禁猜測他是不是帶了張微笑面具:“那你想怎樣?”
“我要她!”段達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指向楚晴晴。
楚晴晴嚇了一跳,沒想到對方竟猖狂到這種程度。
“很抱歉,您這個提議恕我們無法接受,騎手們只是隸屬於‘撐了麼’集團,屬於合法員工,並不是賣身給公司,他們的人身自由應該得到尊重和保障。”
“合法?合個屁法!即便放在狂歡紀元之前,老子也能自豪的喊一句‘老子就是法’,更別提現在了,秩序都不復存在了,哪還有法律可言。”段達相當不屑。
“雖然治安官們名存實亡,但他們大都加入了清靈劍隊,意在恢復清靈市的秩序。”楚晴晴竭盡所能的想讓段達投鼠忌器。
但段達不為所動:“哈哈,在清靈市,我交著比任何人都多的保護費,清靈劍隊不過是無敵皇組建來為自己處理雜務的,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楚晴晴想了想辛煥那隻認錢不認人的糟糕性格,一時間竟無力反駁。
伍利伍德持續微笑:“您誤會了,不是法律在保護員工權益,而是我們公司來保護員工權益。”
大概是忘記了自己會落得如此境地,都是因為簽了那該死的對賭協議,聽到總裁為自己發聲,楚晴晴一時之間竟有些感動。
段達本就狹長的雙眼眯成一條線:“別再惺惺作態了,你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在清楚不過了,別以為你和騎手們簽下的對賭協議不為人知。”
“所有協議,皆由我司員工自願簽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