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報。
張庸急忙走到門口。
果然,唐勝明派來的人已經到了。
一箇中校軍官,帶著一個排計程車兵,給張庸送來一套證件。
少校。
參謀。
收下。簽字。禮貌的表示感謝。
中校軍官帶著士兵遠去。張庸立刻回身來找處座。這件事,必須報告處座。
處座在審訊室。裡面就關押著宮本七升。
“少龍,來。”
“處座,我有事報告。”
“說。”
“是!”
張庸將證件拿出來。
處座看完,難得的笑了笑,然後點點頭。
但是沒說話。
張庸:???
光點頭,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懂啊!
“處座……”
“這是唐院長一番好意。也方便你辦事。”
“可是……”
“軍事參議院非常重要,如果有內奸潛伏,可能會洩露所有的作戰計劃。不可小覷。”
“可是,處座,我不擅長抓內奸啊!”
“你將日諜抓住,不就抓到內奸了?”
“這……”
“沒有日諜,何來的內奸?”
“呃……”
張庸想了想。好像也是。
道理的確是非常的簡單。然而,好像又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他抓到的日諜,都是隨機的。也不知道哪一個,才能和軍事參議院的內奸對得上。可能抓很多,都對不上號。
唉,又得眉毛鬍子一把抓了。
“八嘎!”
驀然間,宮本七升怒吼起來。
卻是他看到張庸進來,頓時火冒三丈。整個人進入瘋狂狀態。
張庸走過去,隨手拿起燒紅的烙鐵,壓在對方胸口上。嗤嗤嗤,頓時,一頓濃郁的肉焦味傳來。烙鐵直接陷入了肌肉裡。
“放手!”
“放手!”
閻廣坤在旁邊叫道。
這個張庸,真是。烙鐵不是這樣用的。
你這樣死不放手的。是要將對方直接燙死嗎?這是活人,還需要口供的。
張庸就是不放手。
想要直接燙死對方。然後滅口。
可惜……
閻廣坤硬生生的將烙鐵搶走了。
不搶走的話,張庸就真的將日諜燙死了。這個傢伙,還真是兇殘。
再看日諜……
得,昏迷了。
再猖獗的日諜,也架不住張庸這樣往死裡燙啊!
“那個……”
處座欲言又止。
張庸一臉疑惑。
“刑訊這個事情,還是讓其他人來吧。”處座終於說道。
他也擔心張庸直接將人弄死了。
殘暴又冷酷。
下手沒輕重。
“是。”張庸於是告辭出來。
可惜了。沒燙死對方。
唉,繼續去抓日諜吧。
不對。
是去殺日寇。
只要和宮本家族有關的,都不能留。
現場直接殺了。
任誰都沒話說。
日諜拒捕,我用美式居合幹掉他,很合理吧?
對。
就這樣。
見面就送對方美式居合!
準時在約好的地點集合。
劉道武、戴一策、谷八峰。全部到齊。
他們麾下的全部人員,都全副武裝。還額外攜帶了手雷。
對付日諜,可能需要用到手雷。
,!
因為有些日諜,真的是太靈活了,太能跑了。根本抓不住。
哪怕是開槍射擊,都未必能打中。
只有手雷最好用。
扔。爆炸。然後交給老天爺去決定。
日諜的運氣再好,也不可能避開所有的彈片。何況還有爆炸衝擊波。
“從哪裡開始?”
“其實,我也不知道……”
張庸搖搖頭。
他是真的不知道。只能亂逛。
然而,沒有人相信。其他三個人都覺得他是故意低調。
也明白張庸現在的處境。
越是低調,越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