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十分歡迎,就連李婉秋也對他另眼相看,一時好像頗受觸動,對衣衫破爛瘦骨嶙峋的小姑娘尤其友善。
程不器當然猜的出,為何李婉秋會展現如此有愛心的一面。
當年她舉家被殺,被老僕人救出宗門,一老一幼流落江湖,也是捱過餓的,最後若不是在六歲那年遇上下山採買糧食的李元霞,也許早就餓死在荒郊野外。
所以李婉秋最是理解這種居無定所,整天餓肚子的流浪苦難,看著小姑娘就像是看見了幼時的自己。
當年被師傅從地獄之中救回了人間,此時的她也就潛移默化成為了那個會伸手救助他人的‘師傅’,為此不惜破開了自己五十兩銀票的‘鉅款’,還領著小姑娘上街給她買了一身新衣裳。
只是李元霞替她看過了小姑娘的根骨,不是習武的材料,打消了她學師傅當年收徒的想法。
飯館裡多了一對母子,尤其是多了一個小妹妹,倒是熱鬧了許多,只是程不器看著這對母子都飽受飢餓之苦,餓的瘦骨嶙峋,沒有一段時間的修養,是沒有力氣幹活的。
所以每天只是讓她們按時吃飯,然後就被趕到了後院自行休息,不被允許幹活,最後孩子的母親趙氏實在過意不去,就找李元霞要了針線,想著給自己的救命恩人做一身衣裳當做回報。
雖然布料一般,而且針線也遠沒有柳茹玉的細緻,但終究是趙氏的一番心意,程不器哪怕穿不著,也還是欣然收下,壓在了包袱最低層。
在這四五天的時間裡,程不器前前後後又在腦海中將一切計劃推演了一遍,最後終於到了自己認為的萬無一失的地步,才邁出終極一步。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約定的動手時間,終究是來了。
程不器三人在屋中各自換上了掩藏身形容貌的夜行衣,各自帶了兵器,趁著夜色遮掩,分路向皇城處出發,在戊時三刻,七人準時準點地碰面在皇城西北第七城垛之下。
這個時間段放在程不器前世,還是五彩繽紛夜生活的開始時間,但在當今這個時代,人們晚間的娛樂活動極少,尤其是普通百姓,為了節省燈油錢,都是天黑便安歇,天矇矇亮就要起床勞作。
當然這個時間段以及匯合的地點,都是程不器幾人事先打聽好的,此時禁軍看守皇城外圍地段的軍士換崗,而第七城垛下的牆根被一座高樓遮住了月光,此處一片漆黑,最適合暗處行事。
七人碰面,沒有多餘的交流,各自一個眼神就已定心。
七人之中有關靖、李元霞兩名九品高手,程不器、範戴克、洪海與曹無彰,都是八品高手,最差的李婉秋也是七品巔峰境界,翻越幾丈高的宮城不在話下。
七人當即各展身手,施展飛縱提拔的輕功,順著宮城城垛下的黑暗,摸上了皇城。
此時皇城的城牆上正在四處換崗,禁軍士兵的腳步聲十分明顯,所以輕微的腳步不會被人察覺,七人順利翻越了高大的宮城城牆,進入了皇城之內。
大福殿離皇城城牆不遠,而且與城牆之間只有幾座簡易的城樓、亭臺相隔,辨認十分簡單,這也正是程不器建議六人選定此處動手的利好緣由。
雖然說選擇漆黑無月的時機,更有利於在黑暗中隱匿行蹤,但為了七人能夠順利辨別方向,不至於在黑暗之中迷失,最終還是選擇了有月的時機動手,就著月光至少能夠辨別更遠的方向。
只是七人身手都是奇高,所以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天空雲彩遮擋月光的時機,在有月時看準方向,無月時趁機潛行。
而且大福殿不是皇室居住辦公的主要殿宇,所以沒有紫宸殿等許多嚴厲的建造規格,一些地面都還是矮淺的草皮,不是一色的青磚地面,人從高處躍下以及尋常走動時,更能減少腳步聲。
七人一路在夜色遮掩下,順著月光大致照出的大福殿方向摸近。
當走到距離大福殿只有十丈距離時,七人停下腳步,一齊飛身隱入了副殿之中。
此時的李承安還在紫宸殿內剛剛起身,正領著隨侍的禁軍統領秦安平以及內侍總管高邑等人,慢慢向著大福殿而來。
程不器等人計劃的正是在李承安到來之時,搶在他步入大福殿之前,七人同時出手急攻,將他強殺在大福殿殿門前的臺階上。
到時即或是有三四名九品高手,臨時的反應也是來不及救駕的。
當下的大周自一統中原以來,皇室享受了太多的安寧,尤其是在當年‘三武刺皇案’之後,周朝皇室採取了極端的報復手段,極大地震懾住了六國武士,已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