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不器又不上場,我去看誰的戲?”
“誰說我不上場,我還要多上場幾次,這樣你去看嗎?”
柳茹玉神情微變,立時嚴肅地看著程不器:
“你當真要去參加這場比武招親,爭這個齊王府的駙馬爺?”
程不器沒有察覺柳茹玉的情緒變化,但對她從來不做刻意隱瞞,當即就將自己紈絝團的一號作戰計劃講了出來。
聽見程不器是要幫秦府的公子抱得美人歸,再想想剛剛心中陡然生起的無名醋意,柳茹玉一時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
“想到什麼事,這麼好笑?”
柳茹玉不好意思講出心中所想,立時找到別的話頭:
“你們計劃倒是不錯,那怎麼把人家弋陽郡主引來?”
程不器無奈嘆息:
“這就得靠那位秦公子自己了,能不能打聽到一點有用的資訊,找一找弋陽郡主的人際關係。”
柳茹玉故作神秘一笑:
“告訴你一事,齊王妃與皇帝家的潘貴人是表親,自來十分親近。”
程不器想了想,立時恍然大悟。
“那這位弋陽郡主,必定與潘貴人撫養的皇子公主,關係匪淺了!”
程不器一時絞盡腦汁地回憶,卻想不起來有這麼幾個合適的人,柳茹玉見他一時深思,提醒了一句。
“二皇子李潘母妃早逝,自幼養在潘貴人名下,還有七公主李歡冉,就是年前第一次在太學院,主動給你送藥的兄妹。”
程不器恍然大悟,心中立時有了主意,心情激動,忍不住湊在柳茹玉臉頰上吻了一下,一時嘿嘿笑的像花。
柳茹玉佯嗔地看著程不器:
“你呀!吃著飯呢,有什麼事不能吃完了樂!”
程不器發覺自己嘴上的油竟然沾在柳茹玉面頰上,一時不好意思。
四下找了找,沒有乾淨的布帕,瞧見一旁站著伺候的巧月,胸前彆著的蠶絲手絹露出一個小角。
程不器雙手一伸就鑽入了巧月懷中,摸了幾下扯出手絹,坐在柳茹玉面前,輕手輕腳地為她擦拭臉頰上的油漬。
“咳咳......”
柳茹玉全程看在眼中,全力憋住笑意,看著一臉無知的程不器,一旁的巧月卻臉頰紅的好像初秋的柿子,低著頭緊張地直搓衣角。
“巧月啊,要是夫人把你許給不器做暖床丫鬟,你可否願意?”
“啊...”
巧月聽見柳茹玉的調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想著剛剛的話。
“嗯...”
巧月發自肺腑地輕聲“嗯”了一句,立時又覺得不好意思,忙反悔道:
“不要...不要,夫人,巧月還要陪著你呢!”
“當真不要?”
柳茹玉故意拉長音調。
“我...我...”
巧月的臉越發地紅,程不器看著楚楚動人的小姐姐,哪能絲毫不動心?但自己的心思還是全部放在柳茹玉身上,幫著巧月解圍道:
“啊對對,人家巧月只想著伺候柳姨你呢,哪會想什麼暖床丫鬟的事,你這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先想想咱們遺傳基因的事嘛!”
柳茹玉聽見“遺傳基因”四個字,立時回想起宮裡時程不器欺負自己的話,玉面唰地也紅了起來,當即又把程不器雙耳捏在手中,像是擺弄豬頭一般左右搖動。
“小壞蛋,越來越壞了,整日裡就想著怎麼欺負我,看我不寫信給瑤兒姐,告你的狀!”
“好姐姐輕點...好柳姨...好柳姨,這樣行了吧!”
柳茹玉倒不是真的捏疼了程不器,只是與他嬉鬧一陣,隨即雙手緩緩放下,捧著程不器的臉頰。
看著沒了之前三道可怖傷疤之後,露出帶有七八分祝亦瑤模樣的這張臉,越看越覺得眼前的郎君俊俏的不像話,如同夢中一般不現實。
柳茹玉一時情不自禁,將程不器的臉捧近,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緩緩抱著程不器的脖子,將頭靠在他的肩頭,一副心滿意足的神態。
巧月吐了吐舌頭,悄悄退出了房間。
坐在門外臺階上,看著頭頂八九分滿的圓月,一時回頭看著屋內搖曳的燭光傻笑一會兒,一時又朝著胸前衣衫裡已經被程不器拽走的手絹處出神。
程不器縱然對柳茹玉情根深種,此時更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但還是想起了祝亦瑤對自己說過的話,丹田暗運清心訣的內力,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