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事處領取對應級別的門牌後,便可進入訓練室訓練。
雙兒帶著任天行來到自己在五層的專屬訓練室,笑著對任天行解釋道:
“這間訓練室能夠模擬各種極端環境,沙漠,極寒,狂風,暴雨,閃電等一系列自然環境都可以根據你的需要自主選擇,而且這訓練室也可以生成各種級別的對手,但由於等級原因,這間訓練室能夠生成的最低等級便是羽化境初期,最高等級則是歸真境大圓滿,你同樣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調整生成的對手人數!”
“這麼神奇?”
任天行有些驚訝的看了看這訓練室的構成,牆壁所使用的材質任天行以前從未見過,不過和北梧靈尊幫助自己煉製劍鞘所用的石板有異曲同工之妙。
,!
“對!而且這訓練室還會在對戰中自主找尋你的弱點,生成比較剋制你的對手!”
雙兒看到任天行似乎很感興趣,於是開心的繼續介紹道。
“好吧,有機會真想試試!”
任天行笑著回答道。
由於兩人進來的時候訓練室門並沒有關,此時門外走進來一個男子,看起來似乎比任天行和霜兒大一兩歲!
“訓練室不能帶外人進來的規矩你難道忘了嗎?”
這人一進來就對著雙兒指責道。
“關你什麼事?人家修煉塔的管事都沒說什麼,更何況我帶他來我自己的訓練室,有什麼關係?用得著你來教訓我?”
雙兒一看來人是她平時非常討厭的大師兄,毫不客氣的就回懟了過去。
“你”大師兄一看自己不佔理,便有些急了。
任天行一看雙方馬上就要起衝突,於是拉著雙兒走出了門外。
“算了!咱們走就是了,不需要和這種人計較!”
任天行初來乍到,還未見到宮主,不想給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時大師兄也跟了出來,譏諷道:
“喲,我聽別人說,你昨天戰勝了二師弟挺牛的,沒想到只會躲在女人後面!”
“你還有臉說,你連自己師弟都打不過,還在這陰陽怪氣別人?”
雙兒一下就戳到了大師兄的痛處,去年年底二師兄成人禮,大師兄上臺挑戰,本想樹立一下威望,結果慘遭打臉,這一年這件事幾乎成為大家的笑柄,雖然平時大家礙於大師兄的面子嘴上不說,但心裡都在嘲笑。
“哼!我不信老二能敗給這種連羽化境圓滿都沒有的貨色,老二肯定在交手時壓低了境界!”
這一下大師兄徹底破防,直接對著任天行開始人身攻擊。
不過任天行感到大師兄說的倒是事實,他和二師兄比試時,二師兄從頭到尾都沒有靠內氣壓迫過自己,只是單純的比劍!
“贏了就是贏了,總比有人輸了還在嘴硬強!”
雙兒又是一劑猛藥,再次戳到大師兄痛處。
眼看兩人要再次吵起來,任天行趕忙將雙兒拉走!
離開訓練室的路上,雙兒一直氣不過,嘟囔著要找機會教訓一下大師兄。
“好了,不要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影響了咱們的心情!”
在任天行一路的安慰下,快到北斗七星宮的雙兒終於是重新開心了起來。
“對了,我還沒問你,你們那個二師兄,到底是什麼境界啊?”
任天行笑著問道。
“他闖蕩江湖歸來時,已經是歸真境初期,此刻怎麼說也得是歸真境中期了!”
雙兒稍稍回憶了一下,對著任天行說道。
“啊?那看來當時他是真的壓制了自己的境界!”
任天行忽然有些對二師兄的為人敬佩起來,說比劍就是單純的比劍,反倒是自己,在中途還使用了陰陽內氣!
“沒關係,在他定的規則下你贏了就行,想那麼多幹嘛,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最強的男人!”
雙兒拍了拍任天行的肩膀,豎起一個大拇指,看起來可愛又搞笑。
漸漸的夜已深了,兩人坐在七星宮外一處花池邊,談心賞月。
“這兩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
任天行笑著問道。
“我啊?我醒來之後我師父說我已經睡了兩年了,醒來之後這不到一年,都是在跟著師父修煉,本來我打算那會直接去找你的,可師父說我不應該成為你的累贅,於是我便一邊託人打聽你的訊息,一邊跟著師父修煉!”
雙兒光著腳不斷踢著花池裡的水,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