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悄然穿過樹林,城鎮沐浴在金色的陽光裡。
伊麗莎白騎著戰馬,緩緩穿過鄉間小路。
部隊舉著愛爾蘭王旗,一邊慰問百姓,一邊追擊敵人。
“統計一下受災人數,之後擬一個賑災方案。”伊麗莎白看著廢墟,仍能感受到灰燼的餘溫。
百姓們攢聚在路旁,虔誠地低聲祈禱。
王旗迎風飄揚,激盪著人們的內心。
“陛下,昨天斬殺了二十七個敵人,還有兩個受傷投降。”諾頓勳爵扶著劍柄,認真彙報著。
不遠處響起一陣口令,步兵縱隊開始休整。
士兵們拿出水壺,安靜地喝著水。
輜重車緩緩停在路旁,車輪上沾著雜草泥土。
“傷員送去都柏林了嗎?”伊麗莎白握著韁繩,輕聲問道。
“是的陛下,已經送去了,估計兩週後抵達。”諾頓勳爵微微皺眉,嚴肅地望向四周。
這裡地形開闊,旁邊是田野山坡,應該沒有伏擊。
西班牙人早就潰散奔逃,已經沒了戰鬥力。
這次行動就像一場表演,主要是為了鞏固人心。
“這就好,等事情結束後,我想去趟都柏林,接見那兒的貴族。”伊麗莎白從容說道。
田野傳來一陣馬蹄聲,幾個斥候開始外出偵察。
軍隊後方冒起陣陣炊煙,大家期待地拿出餐盤。
“陛下,您不回倫敦嗎?”諾頓勳爵有些意外。
“嗯,不用急著回去,我也是愛爾蘭女王,理應見見這裡的貴族。”伊麗莎白淡淡道。
這裡沒剩多少大貴族,都是一些小貴族。
幾個重要的愛爾蘭家族,此刻都定居倫敦。
“好吧,陛下,如您所願。”諾頓勳爵認真回應道。
“如果給你一個小時,你可以瞬間移動到任何地方,你會去哪?”伊麗莎白眉黛微擰,眼神略顯複雜。
“一小時嗎?”諾頓勳爵沉思片刻,“那我哪兒都不去。”
他眉頭緊鎖,這問題似乎很深奧,牽扯到一些哲思。
“為什麼?你不想見見妻兒嗎?”伊麗莎白輕聲問道。
“恰恰相反,陛下,正因為我很想念妻兒,所以才拒絕回去,一小時太短了,轉眼間就會結束。”
諾頓勳爵笑了起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擁有某樣東西,卻又在片刻後失去,那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是啊,可我不一樣,我想回到某個地方,哪怕只能待一個小時。”伊麗莎白微微失神,心中激起陣陣波瀾。
同樣一片天空,卻交錯在不同地方。
“是啊,都是回憶裡的珍藏。”諾頓勳爵感嘆道。
如果沒猜錯的話,女王可能在懷念童年,懷年那座宅邸。
“你有蘇格蘭的訊息嗎?”伊麗莎白眉心微動,平靜地看著山坡。
這裡真的很眼熟,就像老家的那片山坡。
當初那個拿著蕎麥花的少女,此刻正待在倫敦。
在這宿命的輪迴中,初見即是訣別。
“蘇格蘭出了個大事,他們的殖民專案破產了,經濟已經崩了。”諾頓勳爵回答道。
“訊息可靠嗎?”伊麗莎白疑惑道,心中一陣狂喜。
“可靠,他們正在尋求解決辦法。”諾頓勳爵淡笑道。
這次破產非同小可,整個蘇格蘭陷入債務海嘯。
前期全民投資,如今全面崩盤,經濟垮的一塌糊塗。
考慮到蘇格蘭的生產力,整個王國陷入經濟大蕭條。
為了拯救蘇格蘭,部分蘇格蘭貴族提議合併王國,主動聯合英格蘭。
“好的,我知道了。”伊麗莎白淡淡道。
......
倫敦,威斯敏斯特宮。
女官們正在整理檔案,桌子上擺著一沓信件,大多是寄給宮裡的女眷。
瑪麗身影孤單,小心翼翼地走進大廳。
她和這裡格格不入,感受不到任何溫暖。
“女官大人,這裡有我的信嗎?”瑪麗站在桌子旁,眼中充滿期待。
“沒有,一封都沒有,陛下還在前線打仗,肯定沒空回信。”女官微微搖頭。
她不太理解瑪麗,為什麼總要打擾女王的生活。
一週七天,瑪麗能寄十幾封信出去。
“我能和您聊聊嗎?”瑪麗淡抿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