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一樣,“我再親你一次,你再扇我一次?倒也不錯,划得來。”
殷雪:……
瘋子!
她轉身就走,把手裡的栗子塞給他,她不要了。
她在前面快步的走,雲炎侯拎著板栗不疾不徐的在後面跟著,他腿長,她走兩步,他走一步,就追上了。
“今晚我自己回去,不用你送了。”
雲炎侯怎麼願意讓她一個人回去,他打定主意要娶她,既然是他未來的妻子,他可捨不得她挨凍的在這裡等車。
“寶寶。”
殷雪以為她聽錯了,瞪大眼睛看他。
栗子已經涼了,他抬手就扔到旁邊的垃圾桶。
他伸手去牽她的手,“是我錯了,你原諒我。”
殷雪甩開他的手,“大尾巴狼,就會說一些好聽的。”
雲炎侯喜歡她的一切模樣,生氣的、高興的,甚至打他的樣子,他都很喜歡。
他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貼住她的背,“對不起,我很喜歡你,下次吻你的時候一定徵求你的意見。”
殷雪咬著唇,這老狐狸臉皮怎麼這麼厚。
“不要生氣了,板栗涼了,我再去給你買一份,親手剝給你吃,你還生氣,再扇我一巴掌。”
殷雪睨著他,鳳眼挑著,有些審視的意味,“我打你,你不生氣?”
畢竟他是雲氏集團的總裁,男人的面子,猶如老虎的鬚子,摸不得,碰不得。
雲炎侯俊臉上掛著五個巴掌印,卻笑眯眯的,那一瞬間,有點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他握住她的手,“打是疼罵是愛,我把你當做將要娶的妻子,你和別人不一樣。”
殷雪的心情,因為他的話,好像麻線團在一起,有些混亂,又很複雜,如果再往細裡分辨,還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