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掌櫃還頗為不捨,但也沒辦法,他沒錢了啊!
叔侄二人打算繼續去其他的鋪子上檢視。
但在鎮上轉悠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更具規模的鋪面,小鋪子倒是也有,對方一聽到十二文的價錢,掌櫃們都紛紛直搖頭。
這不是他們這些小鋪子能吃得下的。
“姐姐,咱們快回善堂去吧,我害怕。”
沈心梨和二叔正從一家鋪子出來,忽然見到左前方的路邊,有兩個小女孩對話的聲音。
那小的不過三四歲的樣子,剛剛像是她在說話。
“可是,我們還沒給李伯請回郎中,咱們再找找看。”
那大一點的女孩約莫七八歲,聲音沉穩冷靜。
再看那長相,竟然和沈心梨有七八分相像,但眉目之間更顯英氣勃勃。
不說沈富裕,就是沈心梨也覺得非常吃驚。
“嗚嗚,我不想伯伯死。”
“那我們再去找找看,一大一小兩個小女孩朝遠處走去。”
不知真的,沈心梨總覺得那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有些奇怪。
她從未有過孿生姊妹,可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相像之人。
沈心梨鬼使神差地跟在二人身後,二叔只得也跟上她。
又見二人居然順利從一個藥鋪中請了一個郎中,還朝著城中的善堂走去。
沈心梨覺得詫異,還是下意識地跟了上去,直到看著兩個小姑娘和那郎中進了善堂。
與善堂門口,叔侄二人竟然碰到熟人。
來人竟然是錦繡閣的許掌櫃。
“沒想到在此地還能碰到沈老弟和令侄女,還真是巧”。
許掌櫃率先笑著跟二人打起了招呼。
“許掌櫃好!”
沈富裕和沈心梨也順勢招呼了一聲。
一番詢問,才得知許掌櫃竟然將每個月的一成營收入捐給這裡的善堂。
今天恰好是來送銀錢的日子。
許掌櫃已經年過半百,家裡只有一個女兒,一直體弱多病,尋了無數郎中,一直找不到病根。
七八年前,一個雲遊的和尚說,讓他花些銀錢建個善堂,就當是為女兒積福。
沒想到,自從與善堂建立後,女兒的病竟然不治而愈。
所以,許掌櫃愈發虔誠。
每個月,都會親自送錢來善堂。
這兩年,北地的年景不好,生意越來越不好做,善堂裡的小女嬰也越來越多。
許掌櫃已經將營收增加至兩成。
雖然覺得有些吃力。
但只要一想到女兒如今身體無恙,就不再有絲毫怨言。
“許掌櫃,不知之前的生意還可以繼續談嗎?”
沈心梨嘴巴張了張,一臉敬佩地問道。
“自然可以,求之不得。”
許掌櫃像是不敢相信,遲了片刻,才立刻笑回道。
沈心梨不管這掌櫃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但能將銀子拿出來安置女嬰,都是善舉,都值得她佩服。
這世上,有好人,有壞人,但每個人都不是隻有絕對的一面。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沈心梨不是大善人,但她也會下意識地被家人感動,被許掌櫃此刻的善舉感動,自然願意以低價賣給他竹扇。
再說,竹扇的成本其實不算什麼,都是家人的辛苦錢。
沈富裕並未對侄女的安排有任何不滿,眼見侄女又賣出了竹扇,他反而更加開心。
剛剛侄女說十文不賣,他本想開口,但又覺得還是侄女一定有她的道理,他信這孩子。
許掌櫃做夢也沒想到,出來一趟的功夫,就談成了合作。
從錦繡閣出來。
沈富裕手捧二兩銀子只覺得有些燙手——
生怕自己弄丟了。
見二叔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一會兒看著四周,一會兒看向自己的衣襟處,
沈心梨真的擔心二叔會被賊惦記上了。
在沒人的地方,悄悄將銀子放到了空間裡,二叔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放銀子的時候,是眼睛看花了嗎?
她怎麼感覺,那空間好像變大了許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