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爺子的首肯,事情便簡單了許多。
司硯舟得意的看了季星苒一眼,讓她誇一誇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了。
季星苒當然看到了,但她假裝沒看見。
要誇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在老爺子面前誇吧,那不就露餡了嗎?
“外公,既然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這話一說出來老爺子就不開心了。
“怎麼這裡是沒有你的房間了嗎?”
“我只是怕外公還在氣頭上,見到我們會煩。”
裴老爺子冷哼了一聲,“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司硯舟偏不按照他給的臺階下,“自然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我們馬上就走,等外公安排好了醫生再通知我吧。”
老爺子用柺杖狠狠的戳了戳地板,也沒看他們,氣沖沖的走了。
就這麼看來他那精神可比那些年輕小夥子好多了。
等他離開了,季星苒才開口,“咱們真要走嗎?”
“這裡住著也挺舒服的,就住這吧,以防徐家的人再過來,剛剛也就為了氣氣他,要真走了就怕他反悔。”
季星苒就知道他一肚子壞水,“嘖嘖嘖,那可是你親外公。”
“誰讓他欺負苒苒的,可不能慣著他。”
季星苒:這可以稱得算是甜蜜的負擔了吧。
“走吧,我帶你回我們的房間。”
季星苒手還沒好,牽著就怕弄到傷口,他就攬著她的肩膀往外走。
這棟古堡可不是一般的大,和王室的相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彎彎繞繞,不知道走了多少路才到了司硯舟的房間。
房間裡的佈置一改黑白灰的簡約設計,處處都透著精緻奢華,頭頂那盞水晶吊燈更是誇張。
“看來司少這些日子過得還不錯?”
季星苒笑著調侃道。
司硯舟自然聽出來了她話裡調侃的味道,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你也看到了,家裡就這條件,我也沒有辦法。”
季星苒躺到了他的大床上,“好軟~比醫院裡的床舒服多了。”
至少沒有消毒水的味道。
“苒苒,我們估計沒那麼快回國。”
季星苒也知道,他們得好好密謀一下。
“沒關係,就當是散散心了。”
夫妻倆才躺著沒多久,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司硯舟眉頭都要擰在一起了。
好不容易才有那麼一會兒休息時間,又來打擾了,也不知道這回是要幹嘛。
“苒苒,我不想去開門。”
“你不想去,難道還想讓我去不成?”
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覺得被打擾了有點煩!
表情蔫蔫的,不耐煩地起了身,看著老婆平躺在床上,趁他不注意狠狠在她嘴上親了一口,“讓我去,還不給我點好處?”
季星苒:沒羞沒臊的!
深吸了口氣還是忍了下來。
司硯舟在起身的瞬間,身上的氣場立馬就變得陰冷了,今天他倒要看看是哪個龜崽子不讓他好過。
走到門邊,快速開門!
“想幹什麼?”
語氣極冰冷。
門外的人似乎也沒想到他是這麼一個狀態。
“少爺,先生讓我過來給您送點東西。”
司硯舟是怎麼也沒想到外面的人居然是張伯,也就是老爺子的貼身管家。
老爺子能讓他過來送東西,實屬有些不容易。
張伯人挺好的,和老爺子的年紀差不多,但看起來卻沒有老爺子那般兇狠,反而滿臉的慈祥,讓人厭惡不起來。
完完全全就是老人該有的樣子。
他臉上的怒氣消了幾分。
“原來是張伯,外公讓你送什麼東西過來?”
張伯立馬把手裡的東西捧到他面前,“這個是上好的金瘡藥,對傷口是極有好處的,少夫人的傷老爺子已經問過醫生了,算不上很嚴重,西醫療效還沒有這個好,這個要用上兩次就能完全恢復了,且有除疤的功效,絕對不會留任何疤痕。”
司硯舟將信將疑的接過他手裡的藥瓶子,放在手裡仔細的端詳了一眼。
看不出有什麼獨特之處。
不過老爺子真有那麼好心?
這麼好的藥他為什麼一早不拿出來到現在才拿出來?
總覺得不太能相信,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