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很淡定:“喂藥。”
喂……
秦斯雨被氣笑了:“我看你是在耍流氓,我生病了你還不放過我,你是有多飢渴!”
沈諾臉色龜裂了,“啪”的一下放下藥碗,臉色冰冷:“是,我飢渴,那就麻煩矜貴的秦大少爺能自覺點喝藥,不要給我這個飢渴的女人一絲一毫接近你的機會,行嗎?”
秦斯雨臉色微僵:“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泥捏的人都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是沈諾:“但是秦斯雨,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娶我,我們已經結婚了事實,婚禮沒有我忍了,蜜月旅行沒有我也沒跟你大吵大鬧個三天三夜,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一回來就去招惹我,我就想在海邊散散心又礙著你什麼了?你至於特地跑去跟我吵架嗎?”
一說起這個,秦斯雨臉色也冷:“散心?我看你散著散著就散到海里去了吧。”
沈諾被氣笑了:“你神經病啊!”
他才應該要去輕生!
秦斯雨冷哼了一聲:“我說得不對嗎?”
對,他很對,他對得不得了。
沈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欲準備離開,手腕卻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握住。
“你去哪兒?”男人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緊張,很細微,細微得生氣中的沈諾根本覺察不到。
“像我這種飢渴的女人怎麼配靠近你這冰清玉潔的千金之軀,我很有自知之明,不會在這裡礙你的眼。”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秦斯雨臉色緊繃,握著她的手更緊:“你要是想碰我,大可等我痊癒了之後再碰,屆時我一點都不阻攔。”
沈諾一點點抽出自己的手:“不必了。”
她不稀罕。
“沈諾!”
秦斯雨聲音微寒,隨著話語落下,驀地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滾燙的身軀覆在她身後。
“你非得跟我倔嗎?”
沈諾剛欲掙扎的動作微窒,片刻後,垂下眸:“秦斯雨,或許我嫁給你,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話音剛落,腰間陡然一緊,男人攬著她腰身的手青筋暴起,他薄唇抵在她耳邊,聲音沙啞而低沉:“你後悔了?”
沈諾沒說話。
後悔嗎?
或許有一絲絲的吧。
“呵!”男人冷笑了一聲,用力將她身子轉了一個圈,然後低頭,薄唇猛地抵上她的紅唇。
沈諾愣了一下,隨即劇烈掙扎。
“唔唔唔……!!!”放開我!!!
男人充耳不聞,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肆意掠奪她口中的氣息,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生吞下去。
沈諾被他嚇到了,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珠,掙扎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
覺察到她的服軟,他的動作也溫柔了下來。
片刻後,他緩緩從她口中退出,兩人唇與唇之間拉出一絲絲曖昧的銀絲,旖旎至極。
修長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漂亮得如藝術家的手用了一些力氣,不緊不慢的摩挲那張好看誘人的紅唇,男人的聲音性感如斯:“這張唇味道很好,但卻總說些我不愛聽的話,諾兒,下次說點我愛聽的吧。”
沈諾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腦子裡一片空白,聞言卻掀起了眸子,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波光粼粼,瀲灩芳華一片,染著無限的風情。
她咬了咬牙,白皙精緻的小臉一片粉色煞是好看:“王八蛋!”
指腹重重碾過唇角,男人狹長的鳳眸微微眯了起來:“你還真是不長教訓。”
沈諾冷冷的看著他,眼底的不服幾乎要溢位眼眶了。
男人與她對視良久,黑眸風雲變幻,片刻後恢復了平靜,似乎是妥協了。
他鬆開了她,沈諾幾乎是在他放開的那一刻就飛快從他懷裡出來,彷彿他是洪水猛獸一般。
這一舉動又讓男人的俊臉黑了一下:“你是我的女人!我碰一下怎麼了?!”
沈諾眼底劃過一抹惱怒,脫口而出:“你現在就是一個病毒攜帶體,傳染給我怎麼辦!”
秦斯雨一呆:“………”
沈諾表情一裂:“………”
有那麼一瞬間,沈諾想打死自己,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男人低笑了一聲,低低啞啞的嗓音透著一抹戲謔。
“你說得也對,不過……”他頓了一下,繼而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靠在床屏上:“剛才喂藥的時候,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