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真瞳孔微縮:“你根本不是什麼禽鳥之妖,而是皇宮鸞鳳。”
陳婤捂嘴輕笑:“趙真人真是見多識廣,還猜出了我的真身來。”
“難怪……”
他說的皇宮鸞鳳可不是有著鳳凰血脈的禽類,而是皇宮內隨處可見的雕像鸞鳳。
雕像、石像成精的例子極少,且都有特異之處。
皇宮的鸞鳳雕像受國運影響,便是生出的靈智也應該是靈物,不是妖物。
趙懷真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天空,飄蕩著那團煙霧,其中游動的人形露出的紫色衣袍。
就陳婤這謀劃,恐怕連她化妖也只是受人點化。
“怎麼樣,趙真人,這下你應該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吧,我一個石雕,就能達到這種實力。”
“你苦苦修行卻還難登大道,除了仙主,你還能倚仗誰?”
“反正不是你們這群妖物。”趙懷真斜眼看去,天空中那被撕開的缺口越來越大。
代表著天地三殺陣被完全破掉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只要陣法一破,城中百姓便不會被殺敵蠱惑,也不會再多死人了。到時候這妖物到底是殺是斬他都能決斷。
“趙真人,你不會以為,拖延時間就能破開天地三殺陣吧。”
陳婤抬眼望向城隍廟外,雙指抬起往上輕輕一捏。
那剛剛被韓羽開啟許多缺口的天地三殺陣幾乎在瞬間合上。
而城外正專心破陣的韓羽,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往後連退一步,嘔出一口鮮血來。
李明誠本來看到陣法即將被破,早已心神振奮,隨時準備衝進去解救百姓。
可看到韓羽突然嘔血,又見到陣法突然合上,頓時面色一急:“韓真人,怎麼回事?”
“有其他人操控陣法,而且連通了整個地脈,陣基完全隱藏,我的逆天地大陣……也失效了。”
“透過城隍廟內的地脈散佈殺機,國運無用,不超兩刻鐘,城中將變成煉獄。”
李明誠呆在原地,看向城中愈發狂躁的百姓,嘴唇顫抖:“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要真是這樣,他就真的萬死不辭了。
韓羽看向李明誠:“要是城隍能將神魂融入地脈,或許……但,你會神消道散。”
……
看著空中陣法已完全合上,陳婤得意開口:“有仙主接管陣法,城中百姓,已撐不過兩刻鐘,你等如何能在梓州破陣”
“仙主予我的仙氣,我已煉化,你現在殺不了我了。”
城隍廟外,蘇川剛剛將宇文成都和其武器收進的造化空間。
轉頭看去,只見那些剛剛還被壓制住的百姓突然又發狂。
拼死地越過士兵組成的人牆。
更可怕的是那些本來還隔絕內外的折衝府計程車兵,也漸漸開始動搖。
秦王破陣樂鼓點鼓點也變得雜亂不堪,天地間的殺機被勾動的速度瞬間加快數倍。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便是在城隍廟內的趙懷真。
蘇川看到這一幕,急忙地朝著城隍廟內呼喊道:“師父,陣法變動,天地殺機的變化更強了!”
現在連他心中也有微弱的殺意滋生,看著那些衝鋒過來的百姓和被他們裹挾著提槍衝來的折衝府計程車兵。
心中不由得有些怒意,下意識地將握著戮仙劍的手緊了緊。
輕咬舌尖,蘇川勉強恢復了心神。
看著他們還沒有完全衝進廟裡面來,蘇川索性踏入城隍廟,想要幫師父先將陳婤殺了再說。
可剛剛踏入,就看到城隍廟原本城隍爺的位置上飄著一團煙霧,其中隱隱閃爍著紫光。
還沒有看清,就聽到了趙懷真的聲音:“出去,將那些人攔住,我來解決她。”
說話時手中袍袖一甩,將蘇川的目光完全擋住。
這個時候,蘇川按下好奇心,終究是聽了師父的話,往後退了一步:“好!”
看著已經有不少越過士兵組成的人牆,臉上充滿了戾氣與殺意的普通百姓衝來。
蘇川稍稍定神,掌中定風珠取出,往前一吹氣。
經過定風珠放大,這一吐息,頃刻形成數道吹息龍捲。
剛衝上來的百姓,全被龍捲風捲入。
等吹息龍捲結束時,已經不知有多少人跌倒在地。
便是蘇川刻意收縮了威力,現在的定風珠也是一件靈器。
足以將數百上千人吹飛的龍捲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