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對得起天道賜予,對得起滿城百姓給你的香火嗎?”
本來站在雲虎身上搖搖欲墜的李明誠,聽到趙懷真的話,又稍稍強打精神:“趙真人說的是。”
趙懷真看向韓羽:“老鬼,你上次可是破掉過這天地三殺陣,這次應該要不了多少時間吧?”
韓羽眉頭緊皺,神色凝重:“沒那麼簡單,上次的陣法是個死陣,陣基不動,只要等到中元節,找準陣基的位置。我就能一舉破陣。”
“可如今陳婤在陣中,這天地三殺陣又自帶遮掩天機的能力,我怕是很難推斷出來陣基所在,想要破陣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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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長時間?” 趙懷真對陣法不甚瞭解,直截了當的問道。
“七天,或許。” 韓羽此刻也是愁眉苦臉,無奈開口:“陳婤的陣法造詣不弱於我,這次想要破陣,難如登天。”
“七天時間,天地三殺陣的影響下,城中百姓早已經傷亡殆盡了,還要你破陣幹什麼?” 趙懷真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滿臉怒容地說道。
韓羽開口說道:“我說的是實話,破陣不是斬妖,找不到陣基,破不了就是破不了,我能奈何?”
解陣和用陣法鎮壓邪魔又不一樣,不是單靠努力就行的,解不開就是解不開。
“那我便用蠻力破之,我倒要看看這陣法到底能有多硬。”
趙懷真看著離梓州城越來越近,而城中血光也愈發濃郁,心中也愈發急躁。
但旁邊的韓羽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陳婤肯定會以城中百姓的性命作為要挾,若是強行用蠻力破開陣法,只怕是城中百姓先會因為你的攻擊而死。”
“奶奶的!” 趙懷真已是怒極:“難不成還是要回去找師尊嗎?就算去,只怕也來不及了!”
旁邊的李明誠更是聽得緊閉雙眼,心中只覺得自己萬不該離開州城。
緊跟在身後的陰司地神,同樣個個面色頹喪。
梓州城遭受如此大劫,不只是百姓要喪生,他們這些地神的大多數也會修為下降乃至神魂潰散。
說話間,眾人已到了梓州城城下。
看著城中各處升騰起的火焰,韓羽神色凝重地說道:“就是天地三殺陣,而且陣法已成,城中可能已有不少人因此喪命。”
“再繼續下去,不消三日,所有人都會被邪祟蠱惑,鬥殺至死。”
趙懷真也是第一時間躍入空中,看到了城中景象:“還好,這州城刺史不是傻子,借用軍中武人煞氣,以及大唐國運勢力鎮壓邪祟,讓普通人沒有那麼快地受其影響。”
“又讓每個人躲在家中,互相隔絕,應該可以延緩一些時間。”
韓羽卻搖搖頭:“沒用,三日一到,天地殺機全部湧動,便是獨自一人待在家中又如何。”
“天要殺你,萬物皆可為兇器,喝口水就能被嗆死。”
蘇川在旁邊想著那場景,簡直就是死神來了的翻版,也不由的心神搖動。
趙懷真再次看向韓羽:“那你還不快破陣,在這裡磨磨蹭蹭。”
“用你說!” 韓羽說話時已經從雲虎上跳了下來,擺出陣旗,自空中落下。
正在城隍廟中的陳婤也察覺到了外面的異動,走出城隍廟,看著空中插下來的陣旗,輕笑了一聲:“老牛鼻子,真以為這次還是上次給你看的死陣嗎?”
韓羽並不搭話,只是向前一步,雙手插入陣中感受著陣法的流動,同時口中不斷說出方位。
旁邊的木薇兒早已展開背上木箱,無數陣旗材料飛空而起,落入韓羽指定的方位。
一張張陣旗落下,果然阻截了其中法力流動。
天地三殺陣的執行一滯,梓州城上空層層疊疊的烏雲破開一角。
一抹日光落下,照在街道上。
韓羽已經破過一次,以他對陣法的天賦,早已對天地三殺陣瞭解透徹。
只是第一次破陣,就已經尋到門路。
可就在此時,在城隍廟前的陳婤只是雙手一揮,天地三殺陣方位一變。
韓羽只覺雙手一陣刺痛,仿若被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不受控制地往後退去。
剛剛插下的陣旗同時彈出,韓羽抽出手一看,左手小指的血肉已經被侵蝕得只剩骨節。
“韓真人?” 旁邊的李明誠見到第一次破陣失敗,面色更加焦急。
韓羽面色陰沉,皺眉不語。
趙懷真看到韓羽退去,也不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