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陣盤之上刻畫起來。
才刻了數筆,韓羽胸口猛地起伏,一口鮮血吐在陣盤上,旁邊的木薇兒面色焦急:“師父!”
“元氣丹,靜心丹。”
韓羽往嘴裡灌下兩瓶丹藥,繼續繪製陣盤,不時還抬頭看一下旁邊破損的天地三殺陣的陣盤。
略微思索後,又繼續埋頭銘刻。
蘇川看了一會兒,也不由有幾分緊張。
索性在一旁調息,保證自己處於最佳狀態,若是能開啟缺口,他說不定也能進去幫忙。
到夜半時分,蘇川進入造化空間,正見造化爐中已經飄著一杆金色大弓,乾坤弓已成了!
,!
不過造化爐下爐火還在熊熊燃燒,已開始鍛造震天箭了。
蘇川一抬手,乾坤弓破空而來,落到蘇川手中。
低頭看去,弓身宛如一條騰空蛟龍,材質卻已和虯龍木完全不同,看起來非金非木,
弓臂上鐫刻著奇異的紋路,流動著淡淡銀光,弓身兩端,則是龍首為飾,龍睛怒目而睜,口銜龍筋煉製的弓弦。
輕輕撥動,便發出錚錚龍吟,震人心魄。
“龍筋為弦,虯龍木為身,好一柄神弓。”
蘇川稍稍撫摸,不由心中讚歎。
只這一弓,就足以稱為天下第一了。
若是搭配上正要鍛造出來的震天箭,也不知能有何種威力。
看了一眼造化爐,第一柄箭已經成型,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出爐了。
將乾坤弓收起,蘇川走出了造化空間。
而此時,那邊的韓羽也正好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天色。
已是深夜了,但城中喊殺聲、叫罵聲不絕。看來周明理的手段,已經漸漸開始無用了。
李明誠在旁邊急切問道:“成了?”
韓羽點點頭,想要站起身卻兩腿一軟,再度癱坐在地。
此刻的韓羽,彷彿瞬間老了幾十歲,整個人憔悴不堪。原本烏黑的頭髮中已經變得花白。
趙懷真趕緊上前將他扶了起來,掌中灌注法力,幫其恢復元氣。
而韓羽舉起手中陣盤,其中殺機隱現。
聲音虛弱卻又透著一絲興奮地說道:“逆天地殺機陣盤,正用是天地三殺陣,逆轉則是遮蔽天地殺機。等我調息片刻便可以破陣了。”
說完,他又灌下元氣丹,等身體稍稍恢復,便再看向城中。
天色已經黑透,可城中卻火光不斷,濃煙滾滾。
喊殺聲、叫罵聲、爭鬥聲不絕於耳,殺機已不斷湧現,互相搏殺而死者不知凡幾。
而此刻的刺史府中,周明理已焦頭爛額,正在大堂來回踱步,又抬頭問向旁邊的陳功:“城中情況如何了?”
“稟使君,白日裡有折衝府的兵馬四處巡查,爭鬥械鬥互相殘殺的情況少了一些。”
“可等天黑的時候,有不少人直接在家中縱火,又不知有多少人身死。”
陳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白日親眼看到,一個婦人被其子所殺。
在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父殺子,兄殺弟的事情發生。
“甚至……甚至是折衝府的兵也有失控跡象,必須得有校尉當場管制才能勉強保證巡邏。”
軍中煞氣,本是各種妖邪鬼魅的剋星,也是因此折衝府的兵馬才能夠暫時不受到天地三殺陣的影響,管控住城中居民。
可是梓州城內鎮守的兵馬並不算太多,做不到直接斬妖,也不能完全不受天地三殺陣的影響。
隨著時間推移,若是有更多兵士被天地三殺陣影響,釀成兵災的話,那便是滅頂之災!
周明理面色憔悴,兩股戰戰,只能扶著桌案才能勉強維持站立:“如此,我們還能夠等幾日。若是再無生機,怕是整個梓州城的百姓都因此而亡,我何以謝罪啊?”
陳功當即躬身下拜,開口說道:“使君萬不可妄自菲薄,邪祟害人跟使君並無什麼關係。”
“如此時刻,使君要是有什麼意外,那城中百姓就真的無人可以倚仗了。”
“而且白日裡那一抹劍光刺中法陣,說明城外已經有高人來此,或許正在想辦法破開陣法,只要陣法一破,那高人必定會衝過來斬妖。”
“到時此局可解,城中百姓也不會再遭受無妄之災。”
周明理此刻卻是搖了搖頭,有些絕望地開口:“那劍光稍縱即逝,或許那城外的道人已知難而退,不知何時才能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