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真一臉狼狽的樣子,也不由得開口問道:“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懷真又喝了口酒,才開口說道:“這事說來話長,一個月之前,西海龍宮的人突然找過來,要跟我拼命!”
“我雖然跟西海素有恩怨,但也早過去了,一問才知道你師兄把他們的四太子給殺了!”
“孃的,當初我就不該收他,盡給我惹禍!”
蘇川面色一僵,怎麼好像是他呢?
看來那天的事情根本也隱藏不了。
當日那找來的西海龍宮使者碰見白蛇,又怎麼可能查不出他是誰。
只不過,沒找到他,倒是找出了剛剛出關四處亂竄的趙懷真。
心中猜到原委,蘇川小心開口發問。“那個師父……西海龍宮的人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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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麼說,說我的弟子殺了龍宮四太子,讓我把人交出來,否則他們就要鬧上茅山了!”
“我呸!成凡那孩子我還能不知道嗎,心思純善從不作惡,就算殺了龍宮太子,也必定是他做了為非作歹的事。”
蘇川不由腹誹,剛還說不該收,現在又說心思純善……師父這護短夠可以的啊,應該不會找自己麻煩吧。
正想著,趙懷真又加上一句:“只不過還是衝動了啊,當日我碰上龍宮太子作惡,也只是剝去了一身龍鱗而已,他竟是直接殺了……”
“此事怕是不好善了,我得趕緊找到你師兄,讓他回茅山千雷崖避避風頭。”
說到一半,趙懷真才注意到表情怪異的蘇川:“說你師兄的事,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蘇川輕咳了一聲,猶猶豫豫的開口:“那個師父……有沒有可能他們說的不是李成凡師兄?”
“嗯?”趙懷真一愣:“不是他,還能是你大師姐不成,那個孽徒……”
“可能也不是大師姐……”
“我門下哪有其他弟子,總不能是你小子。”
說到一半,趙懷真語氣減弱,又連連搖頭:“就你怎麼可能殺得了龍宮太子,更何況他身邊還有護道者,那可是三百多年道行的大蛟!”
蘇川抬頭時,掌中已將天兵甲舉到身前:“徒兒平日裡日日想念師父,特意鑄了這一件天兵甲送給師父當做。”
趙懷真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天兵甲上,看到上面層層疊疊的鱗片,瞳孔不由放大,差點跳起來:“我淦你釀啊!你小子幹了什麼!”
蘇川面露尷尬:“這法器著實不錯,比師父你這道袍結實多了,還能變大變小,貼身的很。”
趙懷真看看天兵甲,又看看蘇川,深吸了一口氣:“你殺他,就是為了取龍鱗鑄造這件寶物?”
“當然不是。”蘇川連忙解釋,將中間發生了什麼說的一清二楚。
說完之後,趙懷真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周身散發出恐怖威壓,連周遭木房都嗡嗡顫抖起來,似下一刻就要被生生壓塌。
蘇川再度開口:“都是徒兒的錯,早知道我就該留他一條性命,免得惹這麼大的麻煩。”
“嗬嗬……”趙懷真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真是我多年來不曾現世,連我的弟子也敢截殺,當真是不知死活!”
“虧我還自認理虧,處處手下留情,饒了幾個龍宮追兵的性命!”
“師父不怪我了?”
看著表情忐忑的蘇川,趙懷真抬頭拍了拍蘇川肩膀:“他想殺你在先,實力不濟被反殺,怎麼能怪到你頭上。”
“甚至還讓護道者出手,真的是不顧一點我茅山的面子。”
蘇川順手將天兵甲遞上去:“那師父,這件甲冑……”
“留著,日後就時常穿著,讓西海那群畜生看看惹我趙懷真的弟子是何下場!”
蘇川面色一喜:“多謝師父!”
有靠山就是爽啊,要他只是個散修,就算佔理西海龍宮怕也要將他挫骨揚灰了。
“此事之後就不需要你再管,他們再敢找上來,我就打上龍宮,看看這西海龍宮到底還剩下幾分實力,連茅山真傳也敢截殺!”
酒喝完半壺,趙懷真起身:“我去沖洗一圈,回來你再跟我說說山中大妖是怎麼回事?”
“好。”
趙懷真回來後,村中幾波人又想窺視蘇川的,不過還未靠近就被趙懷真一聲輕哼,全部叱退。
這時候趙懷真這才發問:“村中的這麼些人,又是怎麼回事?”
蘇川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