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柳抓住孫女,身形一晃,站立的位置已經變為兩個披甲男人,本人已不知跑哪去了。
本來是三人同進,轉瞬間就剩下飛鶴一人在前。
眼見飛劍殺來,飛鶴面色慘白,用出所有手段拼命向後退去。
那些搬山力士更是四散奔逃。
“跑的倒是挺快,今日先饒他們一命吧。”
蘇川轉頭時,發現已經不見了一行人的蹤影。
破陣在即,趙懷真也沒過去追殺的意思。
而這時,他們已進入了天地三殺陣內。
地中老鼠,土中野兔、山中的蛇蟲羽蟻都在朝著他們攻來。
韓羽掃了一眼,喃喃道:“果然是失傳的天地三殺陣,能勾動這種程度的天地殺機,此人對天機地脈的理解簡直近乎無敵。”
,!
“能破嗎?”
“哼,這世間哪不能破的陣法。”
“徒兒,開始。”
“好嘞。”
木薇兒將身後的大木箱放下,砸出咚的一聲。
木箱展開,無數材料、各色陣旗顯出。
韓羽抬手,各色陣旗飛出,落在周身各處,甚至還有數條黑色巖甲蛇鑽入土內,探查地脈。
陣旗一落,圍繞在他們周身的迷霧向四周退去,那些衝上來的山林野獸,也逐漸恢復神智,四散而逃。
“厲害……”
即便是蘇川不懂陣法,也能看出來,韓師叔的陣法造詣有多強。
可這感嘆還沒落下,一根陣旗蹭的離地而起。緊隨其後,越來越多的陣旗被無形的力量拔出。
陣旗一起,四周迷霧再次席捲而來,那些野獸還沒來得及回巢,就再次被殺機勾動,朝著三人攻來。
“有點手段。”
韓羽也不由暗歎,掌中羅盤指標飛速旋轉,腳踩天罡,眼看五行,尋找其他的方位。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趙懷真,少見的沒有出言嘲諷,任由韓羽專心破陣。
之後蘇川就看著韓羽一次次嘗試著突破封山大陣。
一開始還覺得新奇,慢慢就覺得這破陣跟解數學題也差不多。
韓羽一次次嘗試解法,不斷放下陣旗,卻又一次次被逼退,看著應該是沒能找到正確的解法。
時辰一點點流過,過了子時,蘇川已經感覺有些枯燥了,就在一旁打坐休息。
隨著天邊一抹晨輝落下,蘇川睜眼,只見韓羽嘴唇發乾,額頭幾縷頭髮貼在頭皮上。
“師父,聚氣丹。”旁邊的木薇兒神思也有些疲憊,倒出一粒丹藥遞過去。
看的出來,破陣極其耗費心神,即便是已金丹圓滿的韓羽也有些頂不住。
只是這時,太陽徹底出來,周圍的迷霧散盡,山中那恐怖的樹妖也完全消失。
“果然啊,就知道你破不了這陣法。”趙懷真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
站起身來說道:“要不我還是試試,將這山一劍斬平算了。”
“哼,要這麼簡單,你們何必還要等我來。”
韓羽站起身來,仰視面前的烏崖山。
“這白日之山和夜間之山根本不是同一座,你白天斬了烏崖山,只怕連真的烏崖山也會徹底消失,遊蕩在陰陽之間。”
韓羽吞下一粒丹藥,稍稍恢復了一些精神:“不急,我已經找到了一些思路,只是總覺得棋差一著。”
中間蘇川睜眼時也看到,韓羽最多將周遭迷霧推開到數十丈遠,能透過迷霧能夠隱隱看到樹妖虛影。
但最終還是被拔出了陣旗,沒能成功破陣。
“而且這麼少見的陣法,要是這麼輕易破開就沒意思了,我多研究些時日,說不定能嘗試復刻出來。”
雖然破陣了一整夜,韓羽也沒有氣餒,反而有些興致勃勃。
回到大梁村後,也沒有休息,反而自顧自拿起紙張驗算起來。
而這時,陸櫻櫻三波人也各自回村,卻全都選擇了距離蘇川幾人最遠的房屋居住。
其中最忐忑的就是飛鶴了。
昨天他要是跑的稍微慢點,說不定真的被飛劍斬了。
關鍵是,昨天那飛劍一起,口口聲聲說結盟的兩人,竟沒一個顧忌他的死活。
怕是已經覺得他沒什麼價值,找主墓室的手段,也根本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飛鶴在屋內走來走去,最終還是轉頭看向同行的搬山力士:“散了吧,這山中之物不是我們能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