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都抬頭看了過來。
那飛鶴輕哼一聲:“還以為有什麼手段呢,原來跟我們也差不多。”
說完之後就起身,朝村中走去。
可沒走兩步,突然哎呦一聲,抬手拍在脖後。
緊接著面色發紫,雙目凸出。
“毒……毒蟲!”飛鶴身體一軟,跌倒在地。
手臂顫抖的從腰間扯出大把丹藥灌入口中,當場盤膝打坐。
旁邊幾個搬山人面面相覷,但還是圍在飛鶴旁邊,做戒備樣子。
其他兩波人看了一眼迅速恢復的山邊巨木,沒有多說什麼,全部回村。
趙懷真和蘇川路過飛鶴旁邊時,蘇川嘖了一聲:“飛鶴道長也太不小心了,築基修為怎麼還能被毒蟲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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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療傷的飛鶴轉頭怒目而視:“是你!你這賤……”
蘇川眼神眯起:“飛鶴道友,是覺得我的劍不夠利嗎?”
飛鶴說了一半的硬生生被噎了回去,看著已經離去的寨柳和陸櫻櫻,臉色發白,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去。
嗤笑一聲,蘇川和趙懷真一同下山。
趙懷真看了一眼落到蘇川肩膀上的蜈蜂:“你這毒蟲又進階了,這毒素竟能傷到築基修士?”
“這蜈蜂好養的很,只要喂妖魔血肉就能進階。”
看著徒兒身上的諸多寶貝,連趙懷真也不由得有幾分羨慕,他在築基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寶貝傍身。
第二天是烏崖老妖現身後少有的大晴天。
不過村中幾撥人,都沒有任何動作。
他們的注意力全部落到蘇川兩人身上。
屋內,蘇川問道:“師父,你準備用什麼方法破開天地三殺陣?”
“拿一張符紙來。”
蘇川取出一張符紙、硃砂,符筆一應物事。
趙懷真接過,在上面寫上幾個大字:“韓老鬼,這陣法你能破,我就還你先天陣盤。”
“?”
蘇川一時間不解其意。
趙懷真繼續以硃砂為墨,在符紙繪上雲篆,接著往空中一拋,符紙就化作一隻靈鶴飛了出去。
“原來師父的破陣手段,就是搖人啊。”
蘇川這才明白,為什麼師父先搖頭,再點頭。
能破陣,但不是他能破,而是他能找人來破開這天地三殺陣法。
“人各有所長。”
這韓老鬼人品差點,但陣法造詣卻不弱,要是他也破不開,那就只能嘗試硬闖了。”
“你也是一樣,精通一門術法,遠比樣樣鬆垮要強上不少。”
蘇川沒想到這都能挨訓,只能點頭稱是。
送行靈鶴飛出窗外,自然是躲不過旁人的目光。
陸櫻櫻看著靈鶴飛出,低聲開口:“發信給山主,烏崖山有變,請求再派人來。”
旁邊的石炎點頭,手中一個石頭小人落於地底,不知所蹤。
——
信已經送出,趙懷真轉頭看向蘇川:“行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來,我先傳你上清劍訣。”
“盤坐,將劍放在面前。”
“好。”蘇川當即盤坐,將誅仙劍擺在雙腿之上。
“上清劍訣,乃是茅山師祖師祖傳下的御劍法訣,練到深處,可萬里斬妖,你且聽好。”
“上清三景,總氣上元。八景冥合,氣入玄元,中有二將,輔佐重玄。”
“劍風霹靂,劍神昭昭,神動劍動,心斬劍殺……”
隨著趙懷真口誦真訣,蘇川按照法訣所說,驅使法力流過周身。
漸漸感覺懷中誅仙劍中一縷縷靈光與本身糾纏在一起,此前微弱的聯絡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蘇川心念一動,懷中誅仙劍立刻顫抖起來。
“不錯。”趙懷真看到誅仙劍已經有了反應,也不由讚歎一句:“你和這劍氣性相合,學習飛劍術也能事半功倍。”
他卻不知道,這誅仙劍本就是從蘇川的造化爐中鍛造而出。
一出爐就和蘇川心意相合,可以控制它變大變小。
雖說不至於是本命法寶,但操控也能簡單不少。
“繼續,用你的意念,嘗試挪動它。”
剛剛聽到誇獎,心中有些得意的蘇川很快就遭受了打擊。
誅仙劍稍稍顫抖後,就徹底沒了動靜。
用意念驅使物品還是太過離奇,不是挪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