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建立了新的信仰,雖然這個信仰,在三百年後又被打敗了,可是呢,算是為中華文明補了一波血。
朱高熾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當下的大明,需要一個皇帝,朱棣老了,自己也邁入了中年,更讓朱高熾放心不下的是,原主的壽命,歷史上只活了四十八歲。
自己能不能改變,朱高熾並不肯定,所以他需要為大明培養出合格的繼承者。
“未來誰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因為世事難料,可是隻要大明和百姓們不失去信心,那麼大明就不會摔倒。”
“而你,應該想的是,如何維持國家的信心,國家的信心,又該如何維持下去,做到讓薪火永遠傳承。”
朱瞻基是太子殿下的嫡長子。
太子殿下只有一個太子妃。
沒有人懷疑朱瞻基的繼承權,所有人都深信不疑,未來的大明皇帝是太子殿下,再以後的皇帝會是太子殿下的嫡長子,也就是眼前十七歲的年輕人。
勳貴、文臣、武將、學者、商人、百姓,都把目光落在了年輕人的身上,沉甸甸的厚望,讓年輕人既驕傲,又憂慮。
“兒臣明白了。”
朱瞻基控制著自己的激動,努力保持平靜的語氣。
“咔嚓咔嚓。”
“嗚~”
徐州火車站。
站臺上早就等候瞭望不到頭的人群,官府請來了地方上年邁的鄉老,準備了黃酒,老人激動的向太子殿下敬酒,朱高熾笑著接過。
“嘩啦啦。”
“太子殿下萬歲。”
站臺上歡聲隆重。
徐州是重要的軍事地區,自古以來的逐鹿天下,徐州都是避開不過的地方,可以說誰佔領了徐州,誰就贏得了主動權。
包括優勢在我這句名言,也是關乎徐州。
朱高熾在徐州檢閱了軍隊,接見了當地的鄉紳和工廠主,以及大明工局在當地的組織和負責人,最後與當地的文武官員開了閉門的會議。
第三日。
朱高熾乘坐火車繼續北上。
“太子殿下到了徐州。”
“太子殿下到了濟南。”
“太子殿下回到了北平行省。”
北平。
報紙的頭版頭條,每日報道太子的行程,一個月下來,百姓們從激動到平靜,從平靜到激動,從激動到激烈,北平的街道上,家家戶戶的門口懸掛起了燕字旗。
大明永樂十二年三月七日。
滿城紅。
百萬人口的城市,從大興新城區開始,到處都是飄蕩的旗幟。
這一天。
所有的工廠不約而同的放假。
晚上。
不夜城徹底的不過夜。
工人們拖家帶口,一家人很早來到東門大街上,從白天的時候開始,大街上就滿滿的是人,交通徹底的被堵死,衙門安排了許多的人手來疏導,需要進城的人和商隊,改從其他城門。
街道上的公廁不夠用了,糞行的商號,組織了人手來專門清理。
從上午到下午,從下午到晚上。
半夜的時候。
因為太過寒冷,許多人在差役的勸慰下,終於選擇了回家,可還有人抱著棉被守在商鋪的門口,看來要在這裡過夜了。
果不其然。
第二天太陽昇起的時候,東門大街連一隻蒼蠅也無法飛過。
人們不知道這裡來了多少人,只知道人擠人。
所有的巡檢兵丁都來了,衛所也安排了大量的人手,衙門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盛況,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維持了正常的秩序。
北平布政司的官員們換了一茬又一茬。
當年的工地少年,搖身一變,成為了巡檢衙門的隊長,帶著自己的同僚們,努力的巡邏周邊。
“大家不要擁擠,保持距離,注意安全。”
“為了秩序和安全,任何推擠的人都會被抓起來嚴懲。”
馬玄大聲的喊道。
“踏踏踏。”
一排軍士被安排了過來,十步一崗五步一哨,隔開了一片片的區域,終於讓巡檢丁差們鬆了口氣,他們都差點要哭了,實在是人太多。
哪怕是年關的時候,城裡也沒有這許多的人。
彷彿整個北平府的百姓們都趕來了。
一百五十步寬的直道,如此寬廣的道路,都無法滿足這裡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