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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寡母斷斷續續,亂七八糟的話語,兩兄弟的神情卻嚴肅了起來。
趙銳讀書,不是讀死書。
趙宏的品性,更不是普通青年。
兩人感受到了一些什麼,加上母親說的一些話,雖然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軍隊的變化,還是令人壓抑。
年少的趙銳,終歸沒有成長起來,他的人生經驗,讓他只能緊張的盯著大哥。
他不知道說什麼,也沒有什麼好主意。
趙宏面色鎮定下來。
“小王爺對我們家恩重如山,為小王爺當兵,我是願意的,也應該這麼做。”
“別說現在沒有戰事,如果萬一真有那一天,只要小王爺需要,我們家是一定要出一個人的,我是家中長子,理當為小王效命。”
趙宏剛說完,一旁傳來“嗚嗚嗚~”的哭聲。
趙家寡母捧著臉哭了起來。
趙銳咬了咬牙,低著頭髮狠。
“這些話不要亂說。”趙宏看了眼弟弟,趙銳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大哥,這種話怎麼往外說,亂七八糟無緣無故的。
……
自從秦王離世後,大明洪武二十八年,顯得很詭異,表面上充滿了穩定,可人們都知道,氣氛不太對。
首當其衝的是晉王。
在山西,晉王勤抓兵權,北平的燕王也是如此。
因此,朱元璋不得不再次下詔重申,要求諸王遵守朝廷制度,不得違反制度。
而歷史上,幾位藩王的動靜並沒有小。
這種變化是必然的。
正如歷史上,大明後來唯一的實權國公,雲南沐國公府,在兵權一事上,和當地官府爭鬥了幾百年。
秦王的死,讓官員們很是緊張了一段時間,生怕聖人因此牽連成大案。
所以在洪武二十八年,官員們對藩王們的態度比較剋制,沒有做出大的動靜。
可藩王們牢抓兵權的行為,的確刺激了不少官員,特別是應天府皇太孫一系中的新派。
事物的發展,一定是有脈絡可循的。
在朱高熾眼中,正是因為這些行為,讓朱允炆登基後,得到新皇帝信任的新派掌權。
新派攘外必先安內,把老派中茹瑺這些人物排擠出了朝廷,調去了地方。
統一了思想的朝堂,發動了對藩王最狠的削藩之策。
朱高熾不想死。
兩者的矛盾不可調和,必須以一方的勝利告終而結束,自己代表了先進生產力。
所以無論出自公心還是私心,朱高熾希望輸的是朝廷那幫人。
同時。
朱高熾又不希望像歷史上那樣,朱棣造反雖然只有四年,可以小勝強,發生了太多戰事。
他希望把這個過程,壓縮到最小的代價。
不少優秀的人才被挑選了出來,軍戶出身的送到石匣營培訓,民戶轉籍的送到金州培訓。
這些特意訓練的人才,都是後備武官儲蓄力量,用來壯大朱棣造反時的根基。
……
陝西。
秦王長子終於由聖人下旨,承襲新的秦王,鬆了口氣的朱尚炳,不敢鬧出半絲么蛾子。
正如歷史上的表現,無論是朱允炆削藩,還是朱棣的造反,乃至於朱棣當上皇帝。
這位第二代秦王都無動於衷,乖乖的待著陝西秦王府,什麼事都不做。
所以現在的朱尚炳,同樣乖順的服孝,沒有大事的情況下,不會離開王府半步。
畢竟聖人對他父親的評價太惡劣了,讓秦王府的政治威望,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陝西建設商團起步雖然晚,但是投資規模大,參與勢力眾多,加上陝西複雜的形勢,讓王府和官府都仿若鴕鳥。
導致雖然山西的煤礦資源更豐富和優質,可是陝西建設商團今年的發展勢頭,要遠遠超過山西。
一座接一座的煤礦開設,陝西籌辦的蒸汽機工廠,火力全開的生產,還是成立了第二分廠。
蜂窩煤工廠,在蜂窩煤商會的計劃下,一家一家開遍了陝西八府五十七州,二十散州,數百縣。
面對財大氣粗,搶佔市場迅猛的蜂窩煤商會,當地的商人根本無力競爭。
而在勢力上,蜂窩煤商會背靠陝西建設商團,同樣也是巨無霸。
打不過怎麼辦,那隻能加入了。
聰敏的當地商人,討好蜂窩煤商會,努力要加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