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第一次見到爺的時候,就是求爺收留自己來著。
當時喬容川不收他,他也是這麼跪在喬容川面前的……
而也是那一跪,喬容川更不鬆口留他的事。
他身邊豈會留這樣的軟骨頭?
之後,赫爾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頓下了腳步,說了句:以後你跟我。
而他也才得以留下……
這也是貝加之後每次都為赫爾豁出命的原因。
貝加低下頭:“我就是想讓唐小姐留下來著。”
赫爾咬牙:“你出去。”
看著貝加這窩囊樣,赫爾完全無法將他和戰鬥中的樣子聯想起來。
面對敵人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
怎麼還能說跪就跪?到底是不是男人?
貝加:“哥。”
“出去。”
赫爾低聲呵斥。
貝加還想說什麼,面對赫爾這樣的危險,他不敢再說一個字。
慢吞吞的站起身,而後又對喬容川說了句:“爺,哥這些年一個女人都沒抱過,您……”
“出去!”
越說越不像話了。
赫爾恨不得拿根針把嘴巴給他縫起來。
被吼的貝加這次徹底閉嘴了,不敢再說話,灰溜溜的離開了房間。
赫爾看向喬容川手裡忽然多出來的佛珠,蹙眉:“爺什麼時候喜歡上這玩意的?”
鬼神之類的爺從不信,也不屑信……
喬容川聞言,看向手裡的珠子,嘴角揚起了一絲寵溺的笑。
“星兒在機場買的,怎麼樣?”
赫爾:“……”怪不得。
就說,除了喬星葉,誰能讓喬容川戴上這種代表慈悲的?
“嗯,她的目光一向不錯。”
赫爾說道。
既然是喬星葉選的,合適不合適的,都一定要說好。
轉而又問:“這是小星兒送你的第一件禮物?”
喬容川:“倒也不是,就是第一次見她這麼用心的挑選東西。”
以前喬星葉也給他買東西。
只是那些時候他都不在場,不知道她是怎樣挑選的。
這一次,他親自在場,也親眼看到了她認真挑選的樣子。
赫爾:“……”
感覺自己被當狗虐了。
……
喬容川從樓上下來。
就聽到喬星葉和唐酥正在講八卦,從喬容川的角度看去,就看到唐酥眉飛色舞的樣子。
忽然之間,他有了不滿。
之前在電話裡哭成那樣,害小星兒擔心的不得了。
現在看著,哪裡有受驚過度的樣子?
唐酥:“這次搞不好,祁家會和梁家一樣,你看著吧,馮曼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祁嚴得不到祁家,她就算毀了,也絕對不會留給祁先生的私生子。”
這些年祁晉和她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結果呢?回來一個比祁嚴和祁霜還要大的兒子,這諷刺不?
喬星葉點頭:“對,情況只會比梁家更嚴重。”
梁家,劉素雲很大程度上,在梁潘銘面前其實是沒有任何地位的。
所以說,要爭搶什麼,劉素雲幾乎是沒有機會過招的。
可馮曼就不一樣了,不管是公司還是家裡,她這些年手裡多少管著些。
這要是撕扯起來,那簡直比梁氏要精彩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唐酥還要說什麼,喬容川的聲音響起:“星兒,該走了。”
聞言,喬星葉和唐酥都齊齊看向他。
喬星葉:“赫爾哥答應我帶酥酥走了?”
唐酥聽到這話:“等等,我要先去問一下赫爾我媽的事。”
剛才貝加都說了,結果還沒上去喬容川就來了。
“你等我一下。”
說完,唐酥就‘咚咚咚’的往樓上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