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傳令下去,秋獵正常舉行,加強暗衛到時候保護好太后和各宮嬪妃。”
“是,奴才這就去辦。”
福公公輕聲退了出去。
......
慕容辰接到凌老的訊息後,
便拿出龜殼占卜一二。
“砰。”
龜殼突然碎裂。
“爺,這是怎麼回事。”
見喜臉湊近書案湊近看著四分五裂的龜殼。
撿起其中一個碎片仔細看著。
“是不是你太用力了。”
“哎吆,”見喜摸著頭往後看去,“發財,你何時來的?”
“你說你來就來,幹嘛偷襲我。”
發財抱劍斜睨了一眼見喜,“爺這是占卜出大事了,什麼太用力,笨!”
見喜癟了癟嘴小聲嘟囔,
爺做國師的時候又不是我伺候著,我怎麼懂嘛?
兩人說著齊齊看向發怔的慕容辰,“爺?”
“這是占卜出什麼事了?”
慕容辰看向兩個憨貨,面無表情道:“有人要誅九本王十族,還要刨了皇陵。”
“什麼?!”
兩人聞言雙眼瞪的像銅鈴,大吼一聲。
“誰這麼大膽,爺你有沒有算出來,快告訴我,小的去刨了他家祖墳!”
發財挽著袖子憤怒道,見喜在一旁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也去我也去。”
“爺你快說,是誰?!狗孃養的,我弄死他!”
“我爹。”
五皇子慕容辰弱弱道。
“小的這就...啊...什麼?”見喜走到門口反應過來扭頭道:“爺,你說說說....是是是是是誰?”
“他爹。”發財愣愣的回應。
“那不就是皇上嗎?!這是誰犯了什麼事,竟然讓皇上連自己都不放過。”
“是啊爺,你家犯啥事了?”發財道,“你爹還真是個狠人啊,狠起來連自己都刀。”
慕容辰看著眼前兩個憨貨,衝著發財道:“你來此是有何事?”
國師府的書房和辰王府的書房通著一條密道,只有發財決定不了的大事情才會透過密道來找慕容辰。
發財猛的一拍腦門,只顧著看主子笑話,倒是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