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有什麼話就在這裡問吧。”
沈清棠停下腳步轉身說道。
“師姐聰慧,老夫有些藥理方面的問題想要討教一番。”
沈清棠看了看山羊鬍都白的找不出黑色的張太醫。
“師...姐?”
張淳厚著臉皮道:“辰王妃是毒醫聖手的親傳弟子,
自是從小就拜了師門,老夫深知學醫之路沒有十年八年是不會如此精通的,”
“而辰王妃現如今也不過剛及笄,老夫也是前兩年才有幸的毒醫聖手指點一二,”
“既是指點,那便是老夫的師父,那辰王妃自然是老夫的師姐了。”
“老夫見過師姐。”
張淳說著就要行大禮。
沈清棠連忙扶住其小臂。
“張太醫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便是,本妃定然知無不言。”
“老夫就知道師姐是心善之人。”
沈清棠眼尾挑了挑,“往後每日午膳過後你有什麼問題便來問,
那個時間段本妃都有時間。”
“謝謝師姐,謝謝師姐。”
張太醫往上背了背快掉下肩膀的藥箱,
奔奔跳跳的哼著歌兒離開了。
沈清棠揉了揉眉心,這才進了屋。
“辰王妃回來了,”喬嬤嬤笑著將剛添的茶端了過去。
“那老匹夫是不是誇你聰明?還誇你心善了?”
太后笑問道。
沈清棠點了點頭,
又看了看喬嬤嬤和太后盯著自己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便蹙眉道:“他叫我師姐。”
“噗!”
太后一口茶水噴到了對面坐著的竹月的臉上,
喬嬤嬤忙笑著掏出手帕替竹月擦臉。
“哈哈哈哈哈,這老匹夫!”
“為了學醫術竟然叫一個十五歲的丫頭師姐,虧他想的出來。”
“張太醫一貫如此。”喬嬤嬤捂嘴輕笑。
“哦對了,抽空去告訴皇上一聲,叫他別太摳了。”
“是,老奴這就去。”
“喬嬤嬤,本妃同你一起去,正好我有事找父皇。”
兩人出了康寧宮,往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這天都快過晚飯的時間了,這傻子還在這裡待著不走,
連累了我們挨著餓。”
“是啊,我中午就沒怎麼吃飽,現在已經餓的快要暈過去了。”
“要不咱們將這傻子騙回去?”
“得了吧,萬一這傻子說漏了嘴給賢妃娘娘聽到了,免不了要罰你我,
到時候就不是捱餓這樣簡單了。”
“哎呀不會的,往日裡咱們都將這傻子的飯吃了,給這傻子吃剩飯,他不也沒說嗎?
再說賢妃娘娘常年吃齋唸佛,從不懲罰任何下人,知道了不過是呵斥幾句罷了。”
池塘邊兩個宮女說著話。
“小傻子我們回去吃糕點好不好呀?”
其中一個蹲下來衝著摘花的男子說道。
男子使勁搖了搖頭,“不要,不要。”
“我要摘花,好看的花花,嘿嘿嘿。”
“傻子!”
宮女氣呼呼的站起身踢了男子一腳。
男子腳下一滑,整個人往湖水中倒去,
兩個宮女慌亂起來。
沈清棠從樹後走了出來,輕點腳尖飛向湖水將半截身子已經沒入湖水中的男子撈了起來。
“你們在對大皇子做什麼?!”
兩個宮女見是太后身邊的喬嬤嬤,
‘噗通’一聲跪下。
其中一個道:“回嬤嬤,是大...大皇子他非要來這邊踩花,
奴婢們勸不住,這裡靠近湖面地面又溼滑,所以大皇子才掉了下去。”
“是的是的,奴婢們正要喊人來救大皇子。”
另一宮女急忙附和道,
又向前跪了兩步,“大皇子您說是不是,您可要替奴婢們作證啊!”
“啪!”喬嬤嬤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到剛剛說話的宮女臉上。
“你們放肆!”喬嬤嬤厲色道;“你們是專門照顧大皇子的人,”
“他落了說不說自己照顧不周之罪,還賴大皇子貪玩!”
“大皇子被辰王妃救上來,你們不去檢視大皇子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