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 一把長槍被抓住了。那是[黑皇后]。德米安將槍口對準前方。 咔嚓!
德米安的槍口對準了化作範模樣的奧洛普的眉心。
《你知道的,結束這場噩夢的方法只有一個,對吧?》
範,或者說黑蜘蛛女王奧洛普,無論怎樣都悠然地微笑著。 《放棄戰鬥,逃到平靜的夢境中去吧。》
德米安本想將魔彈直接射入那怪物的額頭—— “……!”
那是不可能的。
但不知何時,周圍變成了兒時的孤兒院。而德米安的槍口對準的是兒時的範。
《放棄戰鬥吧,德米安。我們一起逃走吧。》 範苦笑著低語。
《那樣我們就能在這裡幸福地生活了。》
***
“德米安!”
在眼前的呼喊聲中,德米安猛地睜開了眼睛。
倒塌的前線基地的景象,兒時的孤兒院,死去的範的屍體,兒時的範的微笑, 奧洛普的聲音都消失了。
陽光明媚的上午。這裡是克羅斯羅德的神殿。
周圍的白色石牆被破壞得面目全非,德米安手中握著魔槍黑皇后。 德米安茫然地環顧四周。他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冷靜點,德米安。”
德米安手中的槍口準確地指向了面前的男人——艾施。但艾施完全沒有慌張,冷靜地開口說話。
“是我,我。艾施。認出來了嗎?”“王子……殿下?” “對,是我。沒事的,冷靜下來,把槍放下。”
德米安茫然地將手中的魔槍放了下來。隨即,周圍的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德米安環顧四周,發現隊員們各自拿著武器對準了自己。“我 … …”
不明白現在的情況,德米安結結巴巴地問道。“我做了什麼……?”
艾施露出了為難的微笑。***
我先把德米安帶到了我的宅邸。
在接待室裡,我給德米安披上毯子,遞給他一杯熱可可。然後,我向他解釋了發生的事情。 今天早上。德米安和魔槍[黑皇后]中噴出的黑色氣場變得濃厚,甚至溢位了德米安的房間。
祭司們擔心地進入德米安的房間,發現熟睡中的德米安被黑色氣場覆蓋,像夢遊一樣揮舞著魔槍,大鬧了 一場。
如果放任不管,可能會釀成大禍,於是我和隊員們急忙集合,試圖制服德米安。 但幸運的是,在最後一刻德米安自己醒了過來,局勢得以平息。
“……。”
“德米安。”
我溫柔地對低頭看著可可杯的德米安說道。“感覺好點了嗎?有沒有勉強自己,或者感到疲憊?” “……王子殿下。”
“對我可以坦誠一點,知道嗎?”
咬著嘴唇,低著頭的德米安結結巴巴地開口了。“最近每晚都做噩夢。”
“噩夢?”
“夢見了我生命中最痛苦的瞬間。但我分不清,那是夢還是現實。” “……。”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有一個叫班的朋友。”我點了點頭。 在教程關卡中救了德米安,然後說他死了。
“我一直在夢裡看到班死去的樣子……班不停地死去,死去,又死去。為了救我,被殘忍地撕裂 … …” “……。”
“而我只能無力地看著這一切。”德米安的頭更低了。
“整夜受折磨,心力交瘁時,奧洛普就會出現。”“奧洛普 … …” “這是裝在魔槍裡的怪物女王。”
教程關卡中我們殺死的黑色蜘蛛女王。那個名字曾經是如此神聖。
“神聖提出了建議。如果你放棄與自己戰鬥,我會讓你以最美好的回憶結束 … …” 德米安拿著可可杯的雙手在顫抖。
“然後,她向我展示了童年的,我生命中最幸福的記憶。在那個夢中, 一切都和平而溫暖……而且,半還活 著……我,不知所措。”
“……。”
“但如果我不投降,那個夢很快就會破碎,我會回到前進基地的那一天。然後,半會在我眼前死去。 一次 又一次 … …”
竟然遭受了這樣的精神折磨。
我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德米安。‘果然,原因在於 … …’ [黑皇后]。
我瞥了一眼德米安腳邊的魔槍。
因為這把噩夢殺手的這次開放選項。
- 奧洛普的飢餓:使用者被噩夢侵蝕,展現出內心的黑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