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了瘟疫軍團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如果雷文和瘟疫軍團主力一起守衛狼穴,救援行動會更加困難。
他們的軍團毫無蹤跡,雷文只出現了分身。因此,我們輕鬆地成功救出了俘虜。 如果有人攻擊了他們的據點,他們去防守了,那就說得通了。
那麼,果然是無名嗎?
“沒錯。我襲擊了他們的據點。”
無名緩緩地點頭承認,然後慢慢轉過身來。“但不是我一個人做的。” 咚咚。
無名的身後黑暗中,有人走了出來。我認出了對方,眼睛瞪大了。“是你……!”
從陰影中走出的男人戴著高高的禮帽,穿著黑色的吟遊詩人服裝。 臉上戴著白色的笑臉面具,手裡拿著灰色的長笛。
我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驚訝地脫口而出。“‘吹笛人’……!” “我們以前不是見過面嗎,艾施?”
男人用久違的低沉有力的聲音再次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叫我‘克勞恩’就行了。”
***
“真是久違了。”
吹笛人……克勞恩用低沉而悠閒的聲音說道。我無言以對,咬了咬舌頭。確實,很久沒見了。
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第五階段開始前,當時我正在佔領這裡的基地營,殺掉了這傢伙和他的手下。 “真的復活了啊。”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裡湖之國的臣民是不會死的。”他的面具下傳出了自嘲的笑聲。 “我們只能永遠在這黑暗中像蟲子一樣爬行,這就是我們能做的全部。”
“……但你似乎不只是爬行吧?”我看到了克勞恩未被衣物遮蓋的裸露面板。 全身被水泡和皮疹覆蓋,就像全身披上了實體化的瘟疫一樣。
“你也攻擊了瘟疫軍團嗎?” “……。”
“這倒是意外。我一直以為你是噩夢軍團的。”
第二階段時突然出現,佔領基地並試圖殺死我們。
100%敵對 Npc 勢力,所以我認為你是噩夢軍團的一員。不是嗎?“我?和那些怪物一樣?” 面具下,克勞恩的雙眼令人毛骨悚然地閃爍著。“說話小心點,玩家。”
“……。”
“我是湖之王國的人。最後的宮廷樂師、宮廷小丑和宮廷魔法師。” 他握著笛子的手緊緊握住。
“我所希望的是我的國家重獲光明……如果需要,我甚至可以與噩夢的那些傢伙合作。如果需要,我也可以 對抗噩夢。”
咆哮的克勞恩將視線轉向一旁。無名站在那裡。
“這次,我和這位‘守望者’偶然有了共同的目標。所以我們一起攻擊了瘟疫軍團……結果似乎對你也有利。” 聽著故事,我聳了聳肩。
“簡而言之,這次我們是彼此的盟友。”
我面對克勞恩的臉,儘量用友善的聲音說。
“以後我們也能這樣相處嗎,克勞恩?敵人的敵人之間沒有互相攻擊的理由。” 真的。
我不想與克勞恩和他的不死部下為敵。
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和不會死的傢伙戰鬥只會讓自己吃虧。如果克勞恩不是噩夢軍團的一員,那就更 不用說了。
但是。
“敵人的敵人……是啊。我們的關係也可以這樣看。” 克勞恩喃喃自語,冷冷地盯著我。
“但是,艾施。給你一個忠告。敵人的敵人絕不是朋友。” “……。”
“這次偶然幫了你,但下次可能會再次尋找機會殺你。” 果然無法說服,完全敵對的 Npc … …
克勞恩咂了咂嘴,緊緊盯著我的臉,壓低了帽子。“無論如何,你終於進入了湖之王國的深處,艾施。” “是的。而且我會更深入。”最深處。
向著湖之王國王城,最後的舞臺前進。
向著通關,向著結局……我將毫不休息地走進這片黑暗。“但湖泊王國的深處是你所經歷的地獄完全不同的 魔境。”
克勞恩踉蹌著向後退去。
瘟疫侵蝕著他腐爛的身體,鮮血不斷滴落,但他毫不在意。“我不會說不要打擾。你已經過了聽這種話的 階段。”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長時間地拖延話題?”
“……如果你再深入,最好做好準備。”“什麼準備?再殺你一次的準備?”
儘管他這樣嘲諷,克勞恩卻平靜地給出了忠告。“你也要做好變成怪物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