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整個身心都受到了重創和恐嚇,在醫院裡住了一星期,才算是出院,但出院以後,整個人沉默寡言,稍稍有點兒動靜都能把他嚇到。
三大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同時把易中海給罵了一遍,哪怕易中海死了,依然止不住她的恨意。
這天,一大媽出門買菜,路過三大媽門口,突然一盆水潑過來,直接濺了她一身泥水,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楊瑞華,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潑個髒水而已,誰知道你走了過來,下次你可得注意點兒,別不長眼的往槍口上撞!”
三大媽一點兒也不畏懼,她現在惱的恨不得揍人,巴不得一大媽鬧起來,然後她能名正言順打一架。
一大媽只是沉默了一下,而後繼續往前走了,易中海死後,她就成了無依無靠的寡婦,又因為易中海做出那樣的事情,導致她在四合院混的特別不好,根本沒有人願意搭理她。這種失落感,加上她心裡的難受,更讓她鬱鬱寡歡,但又沒勇氣追隨易中海而去。好死不如賴活著,人一旦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中院。
槐花肚子餓的咕咕叫,在賈張氏面前哭著鬧著,想要吃飯,賈張氏煩不勝煩,一個大比鬥過去,讓槐花禁了聲,蹲坐在家門口,委屈巴巴的流眼淚,她想念一大媽管她的日子了。
要不,還是去一大媽家裡吧?!大不了以後就不回來了,奶奶不喜歡她,還總是打她,媽媽又每天忙著上班,根本不管她,她就像一棵野草,沒人愛。
一大媽買菜回來,看到自己門口蹲坐著的人,稍稍愣了一下,不過什麼也沒說,而是繞開槐花開了門進了屋,正打算把門關上,一隻小手伸了進來:“鬆開手。”
“一大媽,我餓......”
槐花抬起自己紅腫了半邊的臉,小嘴巴一撇,眼淚就要流出來,她真的好餓。
“餓了就回你家吃飯,以後別來我這裡了。”
一大媽面對孩子,到底說不出重話來,要說恨吧,肯定是恨的,畢竟是棒梗毀了她擁有的一切。但凡易中海還在,她也不用過苦日子了。
“奶奶總是打我。”
槐花哭著開口,一大媽是她的希望,她不能離開。
到底是自己帶大的孩子,一大媽看著槐花紅腫的眼睛,長長嘆了一口氣,而後拿出半個窩窩頭:“拿去吃吧,以後別來了。你哥殺了你一大爺,以後我連自己都顧不上了,更別提你了!”
一大媽故意說著狠話,一是來轟槐花離開,二來也是告訴自己易中海死了,她和賈家只能是仇敵。哪怕槐花什麼都不知道,她也不能心軟。
門被關上,槐花拿著半個窩窩頭愣了好一會兒,才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中院的氣氛尤為沉重,但這不包括傻柱一家,本來傻柱是打算揭發易中海,讓易中海長個教訓,誰曾想棒梗竟然可以下的去這麼重的手。
小小年紀就這麼狠,等出來以後,只怕會更加犯狠。
“傻柱。”
“何主任。”
許大茂和劉海中的聲音同時響起,傻柱立刻讓人進了屋裡,見兩人一人提著酒,一人提著菜,立刻拿出了酒杯。
“傻柱,我和二大爺商量了一下,咱們這院裡吧,少了一個大爺,而三大爺呢,又因為閻解放的事情,無心管事。我們想著要不這樣,以後呢,你就是院裡的一大爺,二大爺還是二大爺,而這院裡的三大爺就是我了,相信在咱們三個的共同努力下,整個四合院會變的越來越好。”
許大茂親自給傻柱倒了一杯酒,而後開口說道。
自打易中海出事後,許大茂心裡就有想法了,不過剛開始時機不對,現在已經過去幾天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覺的大茂說的對,何主任,咱們這個院還是得需要有人管著,單單靠我自己,好多事都處理不了。要不以後你就是一大爺,許大茂是三大爺......”
劉海中也開了口,若是以前,劉海中肯定是擠破腦袋往前上,但現在傻柱是主人,他總不能壓傻柱一頭。所以許大茂一找他開口,兩人一合計,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只要傻柱一開口,他就能立刻召開全院大會,宣佈這個好訊息。
到了晚上,眾人都吃過飯,劉海中立刻號召大家開全院大會,看著陸陸續續趕來的人,劉海中和許大茂對視一眼,前者倒是沒什麼,後者則是一臉激動,終於要熬出頭了,他總算要如願以償的坐上三大爺位置了。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