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點點頭,把事情記在了心裡,明天把乾親儀式給辦了,而後再去一趟街道辦,拜託一下王主任幫忙照顧一下她們母女和孩子,至於院裡的事情,沒了易中海和棒梗,有劉海中和許大茂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賈張氏這段時間也挺消沉的,畢竟棒梗還不知道被關到什麼時候。
簡單的在心裡做了計劃,傻柱直接去學校找了冉秋葉,見到是傻柱,冉秋葉無比驚訝,同時心裡一緊,除非有事情,平常傻柱很少來學校找她的:
“柱子,出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我今日剛接到訊息,說是讓我出差一段時間,歸期不定,所以想讓你給學校領導請個假,明天咱們回胡奶奶那裡,把咱媽的事情辦妥,而後再去一趟街道辦......”
“好,我知道了,等會兒就去給領導請假。”
冉秋葉也沒多問,有些話回家再問也不遲。
傻柱交代完,就去買了需要的東西,又多買了幾瓶酒,許大茂和劉海中兩人那裡是需要走一趟的,有事酒桌上說。
......
槐花飢一頓飽一頓的,秦淮如知道指望不上賈張氏後,就會在早上多做點飯,留給槐花,讓她餓了吃,今天槐花吃東西的時候,發現秦淮如給她留的窩窩頭沒了,頓時哭了起來。她一哭,賈張氏就黑著一張臉,張口就罵:“你個掃把星,哭什麼哭?若不是你,你爸和你哥會出事?!還好意思哭?再哭我就把你賣掉!”
這段時間賈張氏一直反思這幾年的事,經過她反覆思考,發現事情還得從有了槐花之後開始變的不好的,所以她現在越看槐花越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