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喝點湯。
以前沒別的選擇,陳家人自然只能挖空了心思的爭奪家產。
但如今有了條更好的出路擺在眼前,還不定高興成什麼樣呢。
怕不是得爭相上京。
你一句我一句的,兩個嬤嬤之間的火氣肉眼可見的冒出。
“兩位嬤嬤萬勿傷了和氣。”
奚嶠心裡恨不得她們立刻掐起來,嘴上卻假惺惺的勸和。
“不瞞兩位嬤嬤,您二位各具優勢都很合適。只是到底涉及了府外之人,並非咱們在這裡嘴皮子一碰就準能成的。”
她略一沉吟:“不如這樣,兩位嬤嬤問一問當事人,有了確切的答覆後,您二位再寫份詳細的舉薦信上來。您二位以為如何?”
競爭上崗嘛,這才有憂患意識。要是做得不夠好,也有個備選的。
想著,奚嶠又加了一句:“倒也不拘一人,若兩位嬤嬤有合適的人選,都可舉薦予我。”
“一旦取用,吃住無憂,年俸最低五十兩最高不封頂,為純盈利的半成,若能力顯著還會有額外賞賜。同時,舉薦此人的管事嬤嬤也能得到賞銀,為超出五十兩部分的三分之一。”
兩個嬤嬤瞳孔一震。
五十兩打底!
她們的月銀也不過才五兩罷了。
“思及柳嬤嬤所言陳家遠在江南,往來不便,便以兩月為期吧。二位可有異議?”
兩人滿心震撼又期待:“格格英明,奴婢並無異議。”
兩個嬤嬤很滿意,奚嶠也很滿意。
如今她這處境,猶如平地起高樓,初期是經不起一點風浪的。
將最容易壞事的兩個嬤嬤壓下,步子就能走得穩一點、快一點。
尤其是那康嬤嬤,身為皇帝埋在她身邊的眼線,奚嶠當真是對她輕不得重不得,既要合理的將她排除出核心區域,又要做得不動聲色,這著實不是個容易事。